“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南稥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她仰起头看着玲珑,“你处心积虑的想着我,一出又一出,就不嫌累得慌吗?”
“我当然不嫌累。”玲珑冷笑,“王妃的东西你都敢偷,我看你是除了不想在这王府里待,更是皮痒欠收拾了。”
她说着,便抬起手狠狠地扇过来。
她的手掌还没落下来,便在空中被人抓住,紧接着只听啪地一声,重重一记耳光扇在她脸上。
这一耳光可是带了力道,玲珑被打得踉踉跄跄了好几步才摔倒在地。
“侧妃,你的丫鬟偷了王妃的东西,你居然还护着她打我……”
玲珑指着站在面前的北堂静,一手捂着被打肿了的脸。
“我没有偷任何东西,根本就是你在诬陷我。”南稥大声争辩着。
“在王府里,你处处欺负我和春兰也就算了,居然如此栽赃污我们的名声,你太过分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诬陷你了?”玲珑捂着脸从地上爬起来,“这么多人都从你的枕头底下搜出王妃的玉镯,你分明就是个小偷!”
“你欺负我,我可以忍,但是你污我名声,我绝不答应!”南稥气得脸色发紫,挽起袖子准备冲上去跟她拼了。
她从小伺候着小姐,也是受书香门第的熏陶,被栽赃偷东西这种事在她看来,是对她人格的极大侮辱。
况且她是从北堂家走出来的丫头,是小姐身边的人,如此被侮辱,分明是对小姐和北堂家的侮辱。
这是她万万不能忍受的。
“哎哟,偷了东西还这么嚣张!”玲珑大声说,“去把王妃叫来,还有府里的管家和所有的家仆,让大家评评理!
侧妃的丫鬟都偷东西,这若传出去,连我们齐王殿下的名声都污了。”
即使挨了重重一耳光,玲珑也一副豁出去的样子,扯开嗓子喊着,一副事情非闹大不可的样子。
梅儿急忙去叫王妃了,不一会儿功夫,叶清逸便匆匆从东苑过来了,管家和一众家奴们都来了。
“这又是怎么了?”叶清逸沉着脸,“你们这些丫鬟一个个都不想在王府待了吗,没事就瞎闹,还让不让人清静了?”
“王妃,你快看看这个玉镯是不是你的。”丫鬟丽珠拿来刚刚从南稥枕头底下搜出玉镯。
“这是我的陪嫁之物,怎么会在这里?”叶清逸的脸色更沉了。
“是从南稥枕头底下搜出来的。”玲珑捂着脸告状,“发现王妃的首饰不见了,我就和丽珠到处找,结果却在侧妃的丫鬟这里。
我气不过,训斥了两句,结果侧妃一耳光便向我扇过来!”玲珑移开手,脸上赫然几道红红的指印。
“我确实扇了她耳光。”北堂静说,“是她欺负诬陷我的丫鬟在先。
至于这个玉镯为什么会跑到南稥这里,有人心里自然明白,我断断不会让我的丫头受了这种不明不白的侮辱,这件事非查清楚不可。
事情还没有搞清楚,她作为一个丫鬟,竟然擅自闯进我的西苑,动手就打人,有没有把我这个侧妃放在眼里?”
她本来不想因为一些小事跟王妃弄得不好看,可这玲珑越来越不像话,一出一出地闹着,简直让自己的丫鬟都没法在这府里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