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传进冯大人的耳中,他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
自己好歹在朝中也是宰相,有一定的身份和地位,却因为这件事被人们郁闷成那样,他又急又气。
冯夫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如霜,我的女儿,母亲本想着你嫁进东宫做了太子妃,等着你的将会是一世的荣耀。
可谁曾想,这才几日,你就弄得活都活不下去了,这让母亲真是心如刀绞啊……”
听着夫人的哭声,冯大人更是心烦意乱,冲着她低吼,“你哭什么哭?还不赶快随我进宫看看女儿。”
“对对……”冯夫人这才反应过来,慌慌张张就往外跑。
东宫旁院的锦塌上,冯如霜眼睛紧闭着,脸色一片煞白。
额头已经被包扎过,那殷红的鲜血还是顺着纱布蔓延出来,红得那么刺眼。
“如霜,你醒醒啊。”冯夫人哭得泣不成声,伸手握住女儿冰凉的手。
许久,冯如霜微微睁眼,虚弱地看了一眼伤心的母亲,“我……我没有死吗?”
“我的傻女儿,你为什么要走这条路?你忍心看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吗?”见女儿醒了,冯夫人又惊又喜,“以后别再这样吓母亲了。”。
“母亲,我后悔嫁进东宫了,我后悔当初没有听北堂静的话。”冯如霜泪眼朦胧。
“难怪之前有人说君心叵测,伴君如伴虎,他还是太子,我就如此如履薄冰,却还是被人陷害。
或许我的天性不适宜权力与地位的较量,或许太子殿下根本不是我的良人。
如果我嫁给表哥,恐怕这一生也会幸福安稳,不会像这般难受……”
冯夫人吓得变了脸色,慌忙制止女儿,“如霜,这样的话只能在母亲跟前说,绝不能被其他任何人知道。”
“女儿说的是真心话,我真的后悔了。”冯如霜楠楠自语着,“我再也换不来他的心了,我这辈子完了。”
冯夫人不知如何劝慰女儿,着急又心焦。
御书房里,冯启安跪在皇上面前老泪纵横,“皇上,臣就这么一个女儿,她从小也是被臣的夫人悉心教导长大。
却不曾想嫁进东宫之后,祸事接连而起,导致她连活都活不下去了,臣心里真不是滋味。
还请皇上明查此事,希望太子殿下不要再跟小女怄气,让她生不如死。”
“冯爱卿快请起。”皇上抬手说,“这件事朕自会过问,朕也不相信冯爱卿的女儿会做出什么失仪之事,定是她和太子小夫妻之间的矛盾。”
冯启安可是老臣,为朝廷做出过不少贡献,可不能让这件事寒了他的心。
见皇上这么说,冯启安这才放下心来。
即使太子殿下任性,不把他这个老臣放在眼里,皇上的话,他总归是要听的。
安抚了冯启安,皇上立刻一脸严肃地叫李公公去把太子叫过来。
不多时,宫御风便进来了,他当然明白父皇叫他所为何事,早已打好了腹稿,一进门就告状。
“父皇,儿臣本以为冯如霜是冯大人的女儿,定知书达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