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什么缘由?霜儿才嫁进东宫,也没有得罪过其他人。”冯夫人满脸愁容。
冯大人站起来说,“我去找姐夫陈大人,好好商议这件事,否则两个孩子谁也逃不脱。”
他们一起经过仔细盘问,追查了送信人,又找到东宫的人问情况。
终于能摆出一些事实,证明太子妃这几天一直在东宫,并未写过信,更未让人送去几百里之外的黄州。
他们同时来东宫面见太子殿下,将此事原原本本地分析了一遍,恳请太子好好追查此事,不要使他们的儿女蒙受冤屈。
太子亲自过问之后,也觉得这封信有蹊跷,心里的怒气才消了些,看在陈大人为儿子求情的面子上,才把陈旭阳给放了。
可是一想到他的太子妃之前跟她的表哥确实有情,他心里仍觉得不舒服。
虽然已经决定取消对太子妃的惩罚,可是一看见她,心里就觉得别扭,直接让她搬到旁院去住。
在父亲的帮助之下,冯如霜虽然洗清了罪名,免于被太子殿下处罚,可是却被他冷落了,赶到旁院,好几天都不过来看她。
旁院十分清冷,冯如霜心里委屈,看着天边清冷的弯月,以泪洗面。
“月亮都会有圆有缺,难道我因此被他嫌弃了,便再也得不到他的宠爱了吗?”
她心里带着不甘,对着那轮挂在天边的弯月喃喃自语着。
桌上的茶点早已凉透,她一点都没有动过。
思来想去,冯如霜实在按捺不住,既然殿下不来找她,她便去找他好了。
她起身向厨房走去,亲自下厨做了几样点心为他端来。
“殿下,这是臣妾亲手为你做的点心,你尝尝是否合口味。”
宫御风头都未抬,语气里带着不屑,“这样的点心,你从前恐怕也做给你的表哥尝过吧?”
一句话说得冯如霜的脸色顿时像霜打的茄子,她难堪地僵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实在不甘心就这样被他的坚强冷落,她极力为自己解释着,“殿下,我跟表哥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我是被人冤枉的。
你别这样对我好吗?我可是你新娶的太子妃啊,你能好好看看我吗?”
她的言语中带了些撒娇的味道,希望太子殿下看在他们新婚的份上,将这件事翻过去。
宫御风嫌弃地看了她一眼,“你刚刚嫁进东宫做了太子妃,就和你的表哥弄出如此的丑闻,本太子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看在你父亲和陈大人的面子上,我才没有治你和陈旭阳的罪,你心里有点数,好意思待在这里碍眼吗?”
被太子殿下如此训斥,冯如霜又羞又难过,用帕子掩面忍着眼泪,匆匆退了出去。
独自待在冷清的旁院,冯如霜长久地站在夜色里,脸上的愁容凝结如霜。
她想着太子只是暂时因为这件事生她气,或许过几天就会原谅她,可是接下来的好多天,他仍没有到她这里来,却经常出宫。
她故意打扮一新,有意无意在他面前出现,谁知他连看都不看她一眼,仿佛她只不过是个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