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柳曦儿十分不爱听,她觉得不管是北堂静还是冯如霜,都是因为有家势有后台,才是太子妃的最佳人选。
她要是生在一个有背景的家庭里,又何苦费尽心思地削尖了脑袋想钻进东宫?这样的好事会自动找到她头上。
绢儿明白自家小姐是因为妒忌,赶紧解释着,“我的意思是,这位冯小姐才貌双全,除了被皇家惦记,也有其他公子惦记着。”
“谁?”柳曦儿追问。
绢儿说,“陈尚书的长子陈旭阳,他是太子妃的表哥,从小跟他青梅竹马。
他似乎对他表妹有意思,之前还曾为她写过诗。后来听说表妹被定了太子妃人选,他便离开幽州城,他表妹和太子大婚他也没有回来。”
柳曦儿对这件事着实感兴趣,她觉得如果深挖,定能做出一出大戏。
就算不能将冯如霜从太子妃之位上拉下来,也得够她喝一壶,最起码在太子跟前失宠。
她眼里带着亮光对绢儿说,赶快去查陈公子,尽快找到他的下落。
绢儿点头立刻出去了,到第三天,便查到了陈公子的下落。
柳曦儿很是高兴,立刻找出一件宽大的衣服,将自己的假肚子藏得严严实实,带着丫鬟绢儿去了太学院。
这里挂着不少世家公子和千金的书画,她一张张看过去,寻找着冯如霜的手迹。
冯家小姐果然是名门千金,不仅写得一手好字,画也画得不错。
之前在太学院各位公子小姐斗诗的时候,她的诗和书法就被选出来挂在墙上作为展览。现在她做了太子妃,她的书法作品更是被移到了显眼的位置上。
柳曦儿很快便找到了。
看着有她落款的那副书法上那娟秀漂亮的字迹,柳曦儿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
之前因为出身问题,她总觉得自己比不上北堂静和冯如霜这样的世家千金,所以自觉地很少出现在斗诗会上,更谈不上作品被这样展览起来。
不过她有个绝活,就是善于模仿笔迹,很快便将冯如霜的字体特征记在心里。
她在心里冷笑着,恐怕冯如霜当年写诗的时候,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她写的这些字在若干年后会给她带来麻烦。
匆匆回到府里,柳曦儿立刻在案头写起信来。
“君住长江头,我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此水几时休,此情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她小心地将信叠好放在信封里递给绢儿,赶紧派人送去给那个陈公子,然后盯紧他的一举一动。
“是。”绢儿立刻去做了。
当陈旭阳拿到这封信的时候,立刻便认出字迹。
看完信之后,他的眼里满是惊喜,又仔仔细细地将信看过好几遍,才仔细地揣进怀里。
他的目光望向幽州城的方向,轻声说,“霜儿,这是你的真心话吗?可为何来得这样迟?
你才新婚,就给我捎来这样的信,是他待你不好吗?还是你不忍心让我一直如此失落,写信聊表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