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不想明着说出来,怕给后辈之间平添了许多纷扰。
接下来的日子,北堂静的一日三餐,南稥都亲自去厨房做。
她一向自认为自己的厨艺还不错,小姐的口味她也很清楚,亲自为她做吃的,她觉得既放心心情又愉悦。
周妈站在一边看着,几次想帮忙搭把手,可又不好意思开口。
终于找着机会看他有些忙不开,就借机说,“稥儿,这道菜我比较拿手,要不我来帮忙。”
南稥冷冷地拒绝了,看都没看她一眼,“我们家小姐好心为你孙女儿做了个布娃娃,你倒好,诬陷了她这么大个罪名。
我们家小姐善良,不想追究此事,你可别因此觉得她好欺负。
不敢劳你大驾伺候她,日后你离她远点儿,省得又给她带来其他麻烦。”
周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垂着手站在那里,很是无措。
北堂静精神一好,心情也好了不少,看着院中的太阳不错,便拿了宫翎的剑在院中练着,南稥和春兰站在一边笑眯眯地看着。
府里的家仆们也都看了过来,觉得北堂侧妃的身手真是不错,一招一式都是那么灵动好看,而且剑法又准又狠。
他们看向她的目光里,不由得带了钦佩。
自家王爷是骁勇善战的将军,娶了这位北堂郡主,不仅貌美如花,而且身手如此了得,跟他还真是般配。
玲珑端着茶壶路过这里,看着北堂静潇洒的身手,心里既妒忌又不服气,冷哼了一声快步离开。
周妈一脸焦急地追过来,“玲珑姑娘,王妃午睡醒了没有?我有急事要找她。”
“王妃正睡着呢,你有什么事?”玲珑板着脸问。
“我孙女儿小元又发烧了,我想跟王妃支点银子给她瞧病。”周妈着急地说。
玲珑脸上带着不耐烦,“你们祖孙俩就是麻烦,看病的钱你都出不起吗?还要去打扰王妃。”
周妈小心地解释着,“小元不足月早产,从小体弱多病,我每个月的月例银子,几乎都给她看了病了。
她前日就开始发烧,我的银子也花完了,总找别人借也不好意思,一直拖到今天,眼看着越来越烧了,我真是着急。”
“等王妃午睡醒了再说吧。”玲珑转身走了,头都没有回。
北堂静放下手中的剑,看了一眼急得直搓手的周妈,回头对南稥说,“稥儿,快去请大夫过来,小孩子高烧不退会烧坏脑子的。”
南稥十分不情愿,“小姐,你忘了她们祖孙俩是怎么陷害你的吗?”
“不管怎么说,她还只是个孩子,快去吧。”北堂静催促着她。
南稥只好匆匆去了。
周妈满脸愧疚地看了一眼北堂静,低着头小声说,“侧妃,谢谢你。”
北堂静轻轻点点头,“周妈,小元还这么小,有病可不能拖着,万一出了什么事儿,你后悔都来不及了。”
周妈点着头,再也不敢看向北堂静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