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静不知道昏迷了多久,终于微微睁开眼睛。
太后身边的王嬷嬷正看着她,“北堂侧妃,你醒了。”
“嬷嬷,我怎么会在这里?”北堂静觉得头很疼,仍努力想要坐起来。
王嬷嬷示意宫女扶着她躺好,“北堂侧妃,你还病着,就躺下说话吧。”
顶着这么大一个罪名,北堂静哪里躺得住?她不过一切地下了床,“嬷嬷,太后如何?她醒了吗?我要见她。”
“太后一早就醒了。”嬷嬷拗不过她,只好带她去求见太后。
“皇祖母……”一看见太后慈祥的脸,北堂静满肚子的委屈就绷不住了,在她面前跪了下来。
“您是那么慈祥的祖母,孙媳知道你心疼齐王,怎么舍得诅咒你呢?”她的眼圈瞬间就红了。
皇太后抬了抬手,“静儿,快起来,坐到这边来,对于这件事,皇祖母当然不相信。”
北堂静心头一喜,连忙起身坐在皇太后身边,“皇祖母,您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昏迷呢?”
皇太后仍有些虚弱,但今日比起前两日的精神,确是好了不少。
“哀家这是之前的毛病犯了,只不过这次更重一些,哀家心里明白。
只是这件事无端让你受累了,被罚得跪了一整夜。”她触到北堂静冰凉的手,眼里更是多了一丝心疼,“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她问王嬷嬷,“御医给她瞧过了吗?”
“瞧过了。”王嬷嬷脸上的表情有些隐晦,“御医说北堂侧妃的身子状况有些问题,她……”
王嬷嬷眼神有些复杂,没有说下去。
她是太后身边的老人了,说话做事都极有眼色,见她面色有些隐晦,太后并没有追问下去。
北堂静冰雪聪明,对这件事虽然心有疑虑,但既然太后和王嬷嬷不愿提起,她当然也不会问。
回头找个大夫好好瞧瞧便是,咳嗽好多天了,身子感觉越来越虚弱,让她也确实有些疑虑。
看着太后一脸和蔼的望着她,一句都没提那个布娃娃的事,北堂静心存感激。
她只想给她解释清楚一切,“皇祖母,那个布娃娃确实是我缝的,但只是一个玩具而已,并没有其他任何意思。
我只是觉得家奴周妈的孙女伶俐可爱,很喜欢她,再加上觉得她无父无母,不由得心生怜悯。
我万万都想不到,只是随手给她做了一个布娃娃而已,却不曾想竟牵扯到这件事。”
太后笑着说,“你不用解释,哀家明白你是无心的。”
“皇祖母,你为何如此相信我?”北堂静抬脸望着她,
太后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凭感觉,你一看就是个单纯善良的女子,一张笑脸那么明媚,说你有害人之心,哀家确实不信。
何况哀家这个老人家跟你无冤无仇,你没有理由要诅咒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