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南稥受委屈,北堂静很是心疼。
这丫头从小伺候自己,在北堂府这么多年也没有受过委屈,谁知跟着自己进了齐王府,倒被人欺负了。
这个玲珑也实在过分,仗着自己是王妃的侍女,就这么为所欲为,除了不把她这个侧妃放在眼里,竟然这么欺负她的丫头。
南稥看着小姐微微皱起的眉头,知道她在心疼自己,连忙说,“不碍事,明日就好了。
今天的事也怪我,被她激怒了,说了不该说的话,小姐不要放在心上,我往后不搭理她就是。”
北堂静叫春兰拿来药膏,仔细为她敷着药,自己也忍不住咳嗽起来。
南稥连忙缩回手,“小姐,你快别管我了,你自己还病着呢。”
春兰连忙扶着北堂静躺下,自己为南稥包扎着手。
北堂静斜靠在那里,心里有些堵,以她的性格,怎会让她的丫头受别人的委屈?
可是她深知,自己刚嫁进齐王府,一切都要谨言慎行,可不能因为丫头们之间的事提到桌面上来说。
凡事忍一步,那个玲珑如此嚣张,王妃若是知道了,定会训斥她,只要她以后注意就好。
以后相处的日子还长,不能因为一些小事伤了和气。
丫头们之间吵了架,如果影响到她和王妃的相处,那可就不好了。
所以她也赞同南稥的做法,凡事忍一忍,不要为那些小事计较。
周妈端着点心和药进来了,“侧妃,你今日感觉如何?”
北堂静笑着说,“好多了,听说你烫伤了手,刚好春兰那有药,让她为你抹一抹。”
“多谢侧妃,老奴没什么事。”周妈连忙道谢,“侧妃,我给你做了些点心,你先垫一下,吃过点心再喝药。”
“有劳周妈了。”北堂静脸上始终带着笑,跟她说话也和风细雨的。
“周妈,这烫伤药是侧妃从北堂府带来的,效果很好,我来为你抹抹吧。”春兰把周妈拉到一边为她抹药。
周妈只觉得烫伤的手背一阵清凉,舒服极了,连忙道谢,“多谢侧妃,多谢春兰姑娘。”
“不用客气。”北堂静笑着说,“自我嫁进齐王府,你一直都那么照顾我。日后我们相处的日子还长着呢,可千万别客气。”
见侧妃这么和蔼可亲,一点架子都没有,周妈脸上也带着笑,觉得在她面前一点都不拘谨。
周妈的手艺一向很好,见她端来的点心小巧可爱,这几天一直咳嗽,觉得体虚没有胃口的北堂静捏了一块儿品尝着。
“周妈做的点心真好吃。”她由衷地赞叹着。
被侧妃夸了,周妈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正在这时,一个小小的脑袋在从门口探了进来。
“小元,你来干什么?还不赶快回去!”周妈瞪了他一眼,低声训斥着,“侧妃还病着,可不能随意打扰。”
原来这是周妈的孙女小元,今年六岁了。
周妈作为柳府的家奴,以前一直在柳府伺候着,他的儿子也是家生子,小元是他和一个丫鬟生下的。
后来儿子病死了,那丫鬟也走了,小元只好跟着这个祖母讨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