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不是齐王殿下和北堂郡主吗。”赵公子一眼就认出了他们。
此刻的宫翎和北堂静彼此凝望着,谁也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那一条船上,宫御风正站在那里看着。
今日的北堂静美得让人窒息,一袭红裙映得面若桃花,清澈如水的眼眸比那湖水还要明亮。
她正凝望着站在一边的宫翎,一双美丽的眼中满是深情。
而此时的宫翎,也正用含情的目光注视着她。
连赵公子都瞧出来了,忍不住小声说,“看来齐王殿下跟北堂郡主深情款款呀。”
宫御风眉头深深地凝结起来,以前,北堂静可是他的人,而此时,却成了齐王未过门的侧福晋。
他心头的一股不舒服顿时涌了出来,即使是他不要的女人,也应该过着每日一泪洗面,懊悔不已的日子才对。
却不曾想,北堂静完全变了一种样子,那一脸幸福的模样,仿佛这才是她期盼已久的幸福。
想起之前北堂静一次次拒绝他的邀请,甚至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给过他好脸,而现在却跟齐王在一起,还是如此幸福的模样,宫御风心中实在是恼火。
宫翎之前口口声声说,北堂静是他不要的女人,他勉为其难才接收,可此刻他满眼的爱恋,却让他一下子便看出来,原来他一直深爱着北堂静。
那样的眼神,绝对是装不出来的。
宫御风心头的不舒服在翻腾着,冷哼着转头进了船舱,举起酒杯一仰头灌了下去。
赵公子揣摩着太子的心思,也坐在一旁叹着气说,“我也为太子殿下可惜。
北堂郡主如此风华绝代的女子,美得那么倾国倾城,而且又是那么聪明绝世,幽州城里恐怕都找不出第二个。
如此美好的小姐,差点就成了殿下的太子妃,谁知转眼之间即将成为齐王的侧妃,也难怪太子天下看着堵心,换了谁心里也会不舒服。”
太子本来心里就不舒服,被赵公子这么一说,更是恼火,一抬手便摔了手中的酒杯,有一种不甘从心头冒了出来。
冷清了许多时日的北堂府近来很是热闹。
北堂卿就这么一个掌上明珠,她就快要大婚了,他恨不得将府上所有的东西都作为陪嫁,让女儿一同带去齐王府。
北堂夫人已和儿媳将所有陪嫁的首饰准备齐备,装了整整好几大箱。
看着母亲和嫂嫂给自己准备了那么多嫁妆,北堂静十分过意不去。
“母亲,嫂嫂,你们俩这是打算将咱们北堂府所有的珍贵首饰全部搬空了,全送到齐王府吗?”
秦雪瑶笑着说,“女儿家一辈子就这么一次,况且你是我们北堂家的千金小姐,我们一定要让你嫁得风风光光的,所以你的嫁妆必须是最好的。”
北堂静摇头,“我知道母亲和嫂嫂疼我,恨不得把什么贵重的东西都让我作为嫁妆带走。
父亲和哥哥为了我,已经牺牲得太多,我这一生都无以为报,怎么忍心把我们北堂府搬空?所以这些嫁妆我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