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了是什么意思?”穆寒怡表示听不明白。
她明明已经把人放了,他怎么可能不回来呢?
“我的将军在跟你们突厥交手中,直到现在都生死不明。”秦雪瑶背对着她。
“不可能,我明明已经……”穆寒怡险些要说漏嘴,赶紧停了下来。
秦雪瑶声音淡淡的,“按说我应该恨你们突厥,可是我明白那是战场。”
她转过身看着她,“我不知道公主找我相公有何事,他不在了,我这个做夫人的理应尽地主之宜招待公主,公主若有事,尽管对我讲。”
穆寒怡一下子无话可说,在心里猜测着,北堂决为什么直到现在还未回府,他到底在什么地方?
本想在和亲之前最后看他一眼,看来落空了。
她在心里叹着气。
看着这位美丽的将军夫人,即使她认为夫君生死不明,却始终那么平静,看起来波澜不惊。
而且对她这个突然拜访要见她夫君的人,也不急不恼,依旧客客气气。
穆寒怡对她更是多了一份探究,追问了一句,“你的夫君生死不明,你看起来却一点都不难过,是因为不在乎他吗?”
北堂静走过来为嫂嫂解围,“公主,我哥哥嫂嫂之间的感情你不了解。
当初得知我哥哥生死不明,我嫂嫂一根白绫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后来被救了下来。他们之间的感情容不得任何怀疑。”
穆寒怡很是惊讶,这女子看起来如此波澜不惊,却宁肯为了他自尽,那份感情自然是很深厚的。
秦雪瑶看着院中那棵合欢树轻声说,“这棵树是将军那年为我种下的,如今已经开了花。
我会在这里等他回来,即使等到头发花白,也绝不离开半步。”
她的语气虽然轻柔,却透着坚定的力量。
穆寒怡的心再次被震撼了,原来他们之间的感情果然深厚。
想想自己战场上那一眼,怎敌别人数年的夫妻感情?
况且她是这样一个美丽温柔端庄的女人,即使她堂堂的公主站在她面前,也被她温婉的气质压下去不少。
她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冒昧了。
对于北堂诀,看来世真应该死心了。
“夫人,打扰了。”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北堂静敬佩地看着嫂嫂,她竟然就这么不动声色地击退了一个情敌,看来温柔的力量也是巨大的。
柳曦儿已经在太学院门口等了好一会儿,她用一把油纸伞严严实实地遮住自己,这副尊容可不能被别人看到。
正在她焦躁不安的时候,宫御风终于来了,她冲过去拦住他。
一看是柳曦儿,宫御风有些头大,他就知道她肯定又是来追问太子侧妃的事。
“那个突厥公主突然冒出来,想取代了我,你说,我怎么办?”柳曦儿眼中是掩饰不住的着急。
宫御风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也不想让一个外族女人做我的侧妃,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我已经拒绝了,想把她扔给齐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