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翎正欣赏着她生气的样子,觉得她不管害羞还是生气,都是那么的惹人怜爱,下一刻,已经挨了狠狠一胳膊肘。
“哎呀!”宫翎捂着胸口吸着气,“真够狠的,要不是我帮你,你早被这马甩下来了,你竟然恩将仇报。”
“谁让你说我坏话?”北堂静瞪了他一眼。
“那你自己倒是说说,你跟黄公子到底怎么回事。”宫翎微眯着眼睛看着她的侧脸。
“跟你有关系吗?”北堂静故意说。
宫翎一时哑然,干脆跳下马来去骑自己的马,扬起鞭子打马回去,把北堂静远远地甩在身后。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北堂静忍不住笑了。
见北堂郡主果然把这匹野马驯服骑回来了,士兵们都竖起大拇指夸着她,关烁夸得尤为起劲。
先回来一步的宫翎斜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说,“好在她无事,否则你知道后果的。”
关烁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笑呵呵地说,“有齐王殿下看着,郡主当然是会没事的。”
他冲着他眨了眨眼,“我说的没错吧?”
宫翎移开视线,训了他一句,“少嬉皮笑脸的。”
看着齐王殿下大步离开的背影,关烁笑着摇了摇头,轻声叹着气说,“我给你制造了一个如此好的机会,你竟然还训我。”
结束了一天的训练,宫翎打马回府,想着白天的事,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
路过南街的时候,他微微一思索,还是绕道去了一趟黄府。
齐王殿下突然光临,黄大人连忙迎接,“齐王殿下光临寒舍,蓬荜生辉。”
宫翎拱手说,“本王练兵回来路过这里,有件事想跟黄公子聊一聊。”
黄大人点头,立刻派人出去把儿子找回来,想着他和儿子年龄相仿,可能之前因为别的事事情认识。
黄一轩回来了,面对突然造访的齐王殿下,也有些诧异,他连忙退了下人,拱手说,“不知齐王殿下有何事?”
宫翎也不想绕弯子,直接说,“关于你和北堂郡主的议论,可是满大街传得沸沸扬扬,对于此事,你怎么想?”
黄一轩更是奇怪,不知道齐王殿下怎么突然过问此事。
他带着一脸惭愧说,“都怪我不好,多喝了几杯,没想到迷糊之间,却给郡主惹来如此大的麻烦,使她被人非议成那样。
她是个好人,只是好心劝我放下一些东西而已,我跟她之间清清白白。”
听了黄一轩的话,宫翎的心放了下来。
虽然他心里也相信北堂静是清清白白的,可还是想听到黄一轩亲口证实此事。
黄一轩看了一眼宫翎说,“不瞒殿下,我这几天一直为此事内疚不已。
作为男人,我自己贪杯闯了祸,却让一个女人来承受如此大的压力,心里实在是不忍。所以我想为北堂郡主负责,将她娶进门。”
宫翎的脸立刻沉了下来,“既然你跟她之间没什么事,那还负什么责?你口口声声要将她娶进门,你觉得她会愿意吗?”
黄一轩一脸茫然,不清楚为什么齐王殿下忽然生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