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宫翎板着的脸,北堂静咯咯地笑了,翻身下马向他走了过来。
“齐王殿下,作为教头,我不能一直在府里闲着,也得干正事儿不是?所以我也来练兵了。”
“你还知道干正事儿?”宫翎白了她一眼,“身为闺中小姐,脸面还是要要的,外面关于你的那些话多么难听,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我知道啊。”北堂静笑面如花,“让那些骂声来得更猛烈些吧,本小姐不在乎。”
“还有什么是你在乎的?”宫翎无语地摇头。
如此不在乎名声的闺中小姐,除了北堂静,恐怕也再无其他人了。
被人说成那样了,她还笑得那么开心,真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终于不被太子妃的身份束缚,北堂静愉快极了,立刻就投入到水深火热的练兵之中,如同男子一般,一副风风火火的样子。
她觉得军营真是好,真想就这么一辈子留在这里。
当然,必须他在。
感受着背后那束似有若无的目光,她心里觉得无比的幸福和踏实。
见北堂郡主回归军营,关烁也很开心,训练的间隙,他跑过来跟挑战她,“郡主,你不是善于训马吗?
我刚得了一匹金驹子,脾气倔得很,好几天了都没有驯服,郡主敢不敢挑战一下?”
“好啊。”北堂静饶有兴趣地说,“牵过来,看看本姑娘怎么帮你驯服。”
“别被甩下马哭鼻子哟。”关烁笑着开她的玩笑。
“笑话,本小姐是谁,什么时候哭过鼻子?”北堂静不甘示弱地说。
站在一边的宫翎微皱了眉头,“关烁,你那匹马性子太烈,你自己都训不服,你让她上,出了事你负责。”
关烁有些为难地看向北堂静,“郡主,那就算了吧,还是我自己训。”
北堂静的好奇心已经被激起来了,哪肯就此罢休,“不行,我想见识一下,到底是什么样烈性子的马。”
关烁冲着宫翎耸了耸肩,“殿下,郡主非要帮我训马,我也没办法。”
他只好叫人牵来那匹马。
北堂静看着那匹马,觉得它的眼睛大而有神,亮亮的如同夜空的星,棕红的毛色油亮亮。像刷了油一般,四条腿健壮而结实。
她从小也见识过不少好马,一看见这匹马,就觉得一定是好马。
她饶有兴趣地向着马走了过去。
“伙计,咱俩一回生二回熟,以后在战场上可就是朋友了。”她抬起手去摸马的头。
那匹马一看见她是生人,猛地扭开脖子将头甩向一边,冲着天空灰灰地叫着向她示威。
“哎哟,脾气还挺倔。”北堂静笑了。
她伸手问士兵要过缰绳,“看我的。”
那马一看缰绳被她拽在手里,示威似的撒腿就跑,北堂静冷不堤防,被拽了个趔趄,只好跟在马后面跑着。
“你给我站住!”
关烁和士兵们都被逗乐了,站在后面开玩笑,“郡主,快跑呀,可别追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