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寒怡最后回头深深地凝望了一眼那栋破旧的房子,心里满是失落。
在这里,她守护了他三个月,亲手为他疗伤,他始终忘不了他的夫人,宁死都不肯背叛她,她也只好带着遗憾和不舍离去。
穆寒怡飞身跃上马,跟着几个侍卫向着茫茫的草原疾驰而去。
终于将突厥人打回自己的老巢,北堂静高兴的同时,也觉得宫翎没有理由再阻挡她去找哥哥了,就备了马准备扩大范围去找。
这一次,宫翎没有阻挡她,突厥军队已经撤回去了,现在这里是安全的。
“我陪你去。”见北堂静跳上马,他也打马跟着上去,“我之前带着人已经将这周围找遍了,一直没有找到,今日我们可以扩大范围。”
“多谢。”北堂静对着他一拱手。
毕竟他在这里待了三个月,对这里的地形十分熟悉,有他陪着做向导,她能少走许多弯路。
她今日居然说谢谢,宫翎觉得有些好笑,“那日还有人将我骂得猪狗不如。”
北堂静瞪了他一眼,“是你先动手将我绑起来的,我气急了才回敬你的。”
宫翎无语地摇头,他把她绑了一下午,还不是怕她私自跑出去,突厥士兵神出鬼没,万一落在他们的手里,她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两人带着几十个侍卫向北寻找,这里也是突厥的领地,偶尔能碰到零散的牧民,可以向他们打听下落。
前面是一片茂密的草地,他们正打算骑马穿过去,忽然看见草丛中人影一闪,似乎是一个突厥士兵。
侍卫立刻拉起弓箭瞄准,正准备放箭,北堂静一把拦住,“再等一下。”
那个突厥士兵蒙着面,看不见模样,步履也有些蹒跚,似乎很虚弱,正穿过那片茂密的草地向着这边走过来。
北堂静打量了他片刻,脸上顿时一片惊喜。
“哥哥!”她挥着手大声喊着,骑着马飞快地向那边狂奔而去。
即使蒙着面看不见面容,他也从走路姿势认出来了,那个穿着突厥士兵衣服的人正是她的哥哥。
“静儿!”北堂诀也认出是妹妹,向着他跑过来。
“哥哥……”北堂静翻身下马跑向哥哥,抱着他喜极而泣,“全家都担心死了,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北堂诀声音里带着沙哑。
“这段时间你到底在哪里?”宫翎也翻身下马走了过来,“我带着人在这里上天入地地找你,始终都找不到,还以为你真的战死了。”
“此事说来话长。”北堂诀叹息着。
突厥公主救了他,又囚禁了他整整三个月的事,他并不想被其他人知道,尤其不想传到幽州城,被夫人雪瑶知道。
“哥哥,你的脸?”北堂静看着哥哥蒙着面,十分惊讶。
她在心中怀疑哥哥那次遇到埋伏,在大火之中毁了面容,忍不住想抬手揭去他的脸上蒙着的布。
哥哥只要还活着,就是给她最大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