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御风跟柳闵干了几杯酒,笑着说,“柳大人的旗下得好,我日后会经常过来跟你切磋。”
柳闵心里十分明白,太子的心思哪是在下棋上?他只是担心有人在背后议论他总往柳府跑,故意拿和他下棋当掩护。
“欢迎太子殿下常来下棋。”柳闵再次笑着拱手。
接下来的日子,宫御风果然经常跑过来下棋。
趁人不备时,他总和柳曦儿眉来眼去,在私底下动手动脚。
柳闵和北堂瑾看在眼里,忍不住悄悄议论着太子到底什么意思。
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太子如果中意他们女儿的话,为何不向皇上提出纳侧妃,把他娶进东宫,却要借着和他下棋的名义经常跑过来,就这么偷偷摸摸地和女儿眉来眼去?
他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夜深了,夫妻二人躺在榻上辗转难眠。
北堂瑾有些担心,“太子殿下到底是不是真心喜欢曦儿?他只送了曦儿一块玉佩,却绝口不提其他的事,他心里会不会有别的想法?”
柳闵心里也没底,叹了口气说,“太子殿下的心思,咱们实在猜不准。
他堂堂太子,总这么往咱们府上跑,跟曦儿明里暗里眉来眼去,这样一直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万一这事传出去,其他人还不知道怎么笑话我们女儿,她的名声可就坏了。
若日后太子殿下并不打算娶她做侧妃,那她还怎么嫁得出去啊?
柳闵这么一说,北堂瑾心里更是发愁了,“我之前看着太子殿下对有曦儿有意,觉得她的福气到了。
可太子殿下一直不提娶她,我真担心万一他像跟那个宫女一样,只是玩玩而已,并不想娶进东宫。
到时候咱们女儿可不仅丢了名节这么简单,万一皇上和皇后娘娘知道,说不定还降罪于咱们,说咱们教女不严,故意勾l引太子殿下,这个罪名可就大了。”
听夫人这么说,柳闵更加发愁了,“那你说怎么办?太子殿下若再来,咱们也不能把他拒之门外吧,难道就听之任之?
万一他们之间真的发生了什么事,到时候咱们要再阻止可就晚了。”
北堂瑾思索着说,“看来这件事还得让曦儿试探一下太子殿下的口风,催一催他,可不能到时候失了名节又获了罪。”
门外,柳曦儿站在那里听着父亲母亲的议论,心里不免也开始忐忑。
也难怪父亲母亲对这件事心里没底,也确实,毕竟他们的柳家在朝廷中的身份地位不高,即使做侧妃恐怕也达不到。
况且皇室的联姻都避不开政治目的,像父亲那样与世无争的人,恐皇上会有顾虑,不愿给她侧妃的位置,更何况太子正妃,几乎没有可能性。
她再不动脑筋想主意促成这件事,恐怕就要错失这个好不容易才费尽脑汁得来的机会。
她的心里酝酿着,何不跟他把生米做成熟了,最好怀上黄家的骨肉,这样迫于名声他不娶自己都不行。
一旦做了侧妃,他才能牢牢扒住太子这棵大树,以她所修炼的宫人魂魄的技术,以后的机会多的是。
总有一天会想办法把北堂静这个正妃踩下去。
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进了东宫再说,免得夜长梦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