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恒第一次被女人这么骂,真的怒了,上前,拦住她。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是谁啊,我告诉你,我妈都没有这么说过我!”
陆知雪又气笑了:“不好意思啊,我不是你妈,我没有哄你的义务,请走开!”
陆知雪说完,一把推开了她,转身离开了。
“你,你给我站住!”季子恒陆了,可是却没有办法,只能看着陆知雪大步的走开。
“这个死女人,我和你没完没了!”季子恒怒声的吼道。
因为季子恒的事情,陆知雪没有心情打饭了,回到了车厢的座位上,气鼓鼓的坐下了。
“姐,你怎么了?”陆知月本来想问,我的饭呢,但是看到陆知雪脸色不对,急忙问道。
“又碰见刚才那个男人了,真心是个垃圾,讨人厌,我给你打的饭,也被他故意的撞翻了,还诬赖是我撞的他,第一次看见一个男人这么恶心的。”陆知雪气愤的说道。
“又是他。”陆知月也气了,她拉着陆知雪的手:“姐,那人就是用病,我们不理会他了,反正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到站了,火车上,我们就对付一下吧,免得在被那个男人缠上。”陆知月忙说道。
“好!”陆知雪想一想而已只能这样了,答应了下来。
姐妹两个人吃了一些干粮喝了些水,就闭目养神了。
季子恒等在门口,看见姐妹两个吃干粮,心里有些不好意思。他突然感觉,自己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小姑娘计较什么,还撞翻了人家的饭。
“啊!”
突然,火车车厢中,传来了一声哭声。
陆知雪和陆知月都起来了,所有人也都看去。
只见一个乡下的老太太,拉着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对着乘务员哭着呢。
“领导啊,你不能胡乱说啊,我这钱怎么可能是假的呢,这是我买了我家粮食的钱,我为了给我孙子交学费啊。”那老太太哭着说道。
“大娘,真是不好意思,真的不是我说的,而是,你这个钱真就是假的,我没有办法收。”那乘务员无奈的说道。
“怎么能是假的呢?领导啊,这钱怎么能是假的呢!”那老太太哭着说道。
陆知雪和陆知月对视一眼,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哎!”人群中,有人叹了口气,而后说道:“这老大娘啊,是前面柳树镇二屯子的,这大娘命苦,两个儿子都先后死了,领着那个是她的孙子,她这是背着家里的粮食去三角市卖的,看样子是被粮贩子骗了。”
“三角市的粮贩子,我知道啊,那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人,经常给村里的老人假钱。这大娘也是,怎么自己带着孩子去市里买卖粮食了呢?”有人说道。
这时候的火车,不是像后世那般,只是从那个城市到那个城市,而是一趟火车,经过那个小镇上都停,而火车票比汽车票便宜,一个站到另一个站,才几分钱一张,所以,很多村民,为了省钱就做火车。
很显然,这哭泣的大娘就是下一张小镇村里的村民,做了上趟火车去上一站市里卖粮食,给自己的孙子做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