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津离看着陆亦乔一脸犹豫的样子,直接张口询问。
一想到病房里边那两个张牙舞爪的人,陆亦乔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些无奈,她轻轻地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她直接往前走去,此时的白津离不知道要开口说些什么安慰陆亦乔,只能静静地跟在陆亦乔身后,在她需要的时候给她一个肩膀。
陆亦乔凭着记忆来到了顾信庭主治医生的办公室。
幸好这是接近中午的时候,医院人还不多,办公室也只有医生一个人,陆亦乔看到医生之后像是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似的,直接走到了医生面前,言语尽是着急的询问到医生,“刚刚来急诊的这个病人情况怎么样?他的记忆有没有可能恢复?”
显然医生对于陆亦乔还是有些印象的,听到她话语之后带上了自己放在桌子上的眼镜,翻开顾信庭的病例,看了看之后指关节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
看着医生这个样子,陆亦乔心中更是七上八下,没有一点底,她不禁问道:“顾信庭现在的情况到底怎么样?”
医生在又一次推了推眼镜之后,这才一五一十的向陆亦乔说起顾信庭的病情。
“他的记忆不是没有恢复的可能,只是之前一直在服用某种抑制剂之类的药物,所以他的记忆在恢复的最关键期受到了损伤。”
“对于以往的事情,最好的预判也就是能想到一一些不清晰的片段,至于像您所期待的把以前的事情全部记忆起来似乎有些困难。”
听到医生如此说之后,陆亦乔气的胸口不停的上下起伏,此时的她恨不得拿着刀子去和兰未然拼命。
她不知道兰未然到底用什么卑劣的手段竟然抑制顾信庭的记忆恢复不得,怪不得之前顾信庭对自己完全像陌生人一般。
除了天灾,更多的是人为,顾信庭的记忆是被兰未然剥夺了。
因为主治医生是华裔,所以对中国人格外亲切,见到面前小姑娘失魂落魄的样子,医生再一次对陆亦乔说道:“我有一个师兄,他对治疗记忆这方面比较擅长,只不过现在早已不从医了,飘忽不定,我只能把名字告诉你,至于能不能找得到还要看你了。”
医生的这句话让陆亦乔彻底抓到了救命稻草,她眼角的泪水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又用自己的手背不停地擦拭着眼泪。
“医生让您见笑了,我只是情绪有些激动罢了。不知道您说的这一位医生叫什么名字?”
陆亦乔刚询问完,面前的医生便直接抛下了三个字,“温汀州。”
这三个字响在陆亦乔耳边,她总觉得有些似曾相识的样子,自己之前应该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只是现在一下子蹦到脑海中,她大脑像是瞬间短路了,一时间想不出来自己到底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这是顾信庭恢复记忆的最后方法了,如果你找不到他,那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医生说完便起身离开,陆亦乔已经把自己想知道的全部问完了,此时再逗留在医生办公室也说不过去。
在白津离的搀扶之下,陆亦乔走出了病房,整个人就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刚走出病房便浑身瘫软,想要蹲在地下,白津离看出来了陆亦乔的疲惫,赶忙上前挽住她了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