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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记得停止呼吸(二)

早上六点。

老王一家早早起床并且做好一桌子饭菜,老王家的早饭与其他人家不大相似。

因为做得是一桌子油腥肉菜,主食是大米混米闷的杂粮二米饭。

这种吃饭一般是干力气活或者在工地打工的吃饭,吃饱好有力气干活,加上中午饭可能没时间做,所以一顿贼管饱。

虽然如此吃饭容易落下胃病,但是为家里生计没有办法,总比没钱饿死强。

老王现在工作不用太担心,只是他有个倒霉儿子每让他操心,今把学校同学打一顿,今在老师课堂捣乱,明“不心”给教室玻璃砸碎。

老师一不找,第二早早得给老王打电话。

老王媳妇死得早,家里除儿子以外,还有个七十多岁老母亲,这老母亲对于孙子的溺爱可以是不着际。每回老王动手要打儿子的时候,儿子只管喊一嗓子,奶奶我爸要打我,老母亲妥妥冲出房门怒骂老王不孝给孙子护在身后,凭时靠捡破烂挣得那点钱全给孙子,自个一点不留。

管还是不管,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

可是不管孩子真是要上,知道今放假,昨领他青梅竹马芳心暗许邻居老刘家女儿玩到半夜才回家。

老王对在厨房帮忙收拾锅的老母亲道“妈,你去把你大孙子喊起来,该吃饭了。”

“哎,我去剑”

老太太毕竟上岁数,走道有点一瘸一拐,但是心中想起孙子,啥病痛也能忍忍,咋没有妈的孩子是真苦啊。

“大孙子,大孙子,起来吃饭了。”

虽住平房,但是房子面积充裕,老中少三人,一人一间卧室,老太太走过下屋站在大孙子卧室门前敲门喊道。

屋子里响起一个少年厌烦话的声音“不吃不吃我要多睡会。”

“起来吃点,多多少少得吃点,吃早饭对胃好。”老太太没有因为吃到闭门羹生气,苦口婆心的劝孙子出来吃饭。

“不吃,我不吃,你别烦我”

“大孙子听话,你吃饭奶奶给你五十块钱,等你爸走,让你出去玩去。”

“真的假的?”

“真的真的,奶奶啥时候骗过你。”

“行,我穿衣服马上起来。”

“哎,好,孙子真听话。”

其实不难发现,大部分处于青春期孩子要是跟自己奶奶辈亲近的话,要么从到大真是跟奶奶生活在一块,要么奶奶家买羚脑装上ii,要么是偷摸拿钱给他。

老太太完话,步履蹒跚走回客厅。

过十分钟,孙子满头杂毛,还滴染成黄色,嘴中叼根红塔山,边系裤腰带边浪里辣的走到客厅。

老王见到自己儿子就气不打一出来,张口呵斥“你把你那烟给我掐咯”

“切,掐就掐。”

孙子愤愤不平给烟吐在地面,用穿拖鞋的脚尖踩灭,系好裤腰带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你瞅你一,嘚瑟什么玩意,一会赶紧给我把你那头发染回来,整得跟不是人似的。”

老王越看儿子头发和大黑眼圈子,还有造得魂化埋汰吧唧脸越来气,饭都没心思吃,甩手拍在桌子上当场开骂。

“我是人是鬼跟你有啥关系,染头你得给我钱啊!没有钱你啥啊?快点给我钱,一会我还要出去玩呢!你这个爹是怎么当的?”

很明显这当儿子的没少跟他爹顶嘴,一脸无所谓张口要钱。

“你咋不嘎巴提那好人死撩了呢!昨不刚给你二百吗?你嘎哈了?”

“我请同学看电影花了,不行啊?”

“你啥家庭啊你看电影?你咋这么能耐呢?”

“凭啥我就不能看电影啊?不是你要干啥啊?大早上的就跟我吵吵,要的死啊?”

“你再跟我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