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你可是个天生的戏子。”莫浅浅拍着手掌,戏谑出声,言语中满是讽刺。
“你要是不快点让我离开这里,我就告诉念念,这一切都是你逼我做的!”谢随眼神间有愤怒现出,神色激动的将手中的纱布给拽掉了。
奇妙的是,纱布底下出现的,居然是一只完好无损的手。
“呵,你倒是尽管告诉她,只看她会不会信你就是。”莫浅浅微微扬着唇,“如今这一切,在她眼中看来,绝对只会是觉得你和我狼狈为奸,联合起来欺骗她,你信不信?”
看似娇柔的脸蛋,凑他进了些,一字一句落入谢随的耳中。
“你骗我!”这才惊觉自己上了她的套,谢随愤怒不已,声音发颤。
明明是她跟自己说,如果不演这一通戏的话,苏念念就不会再在乎他了。
莫浅浅还说,现在的苏念念,在外面生活得风生水起,说有多快活,就有多快活。
两相对比之下,自己长期被关在这里,平常连半步都不能踏出房门,简直枯燥得不是人能过下去的生活。
在这个女人的一再刺激和言语引诱下,他才联合她做出此举。
当然,谢随也承认,自己的确是有一些私心的。
他想离开这里,他也想回归正常人的生活,他不想总是被当做是一个病秧子、一枚棋子。
“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的。”莫浅浅咯咯冷笑出声,说不出的阴森诡谲。
……
回程时,苏念念靠在冰冷的玻璃窗上,心脏一阵阵的紧缩着。
铺天盖地的压抑,将她包裹得不像话。
自己现在有了白锦城的孩子,却答应了别的女人,要把孩子父亲推到她手中去,这是多么讽刺的一件事。
车子一直到了小区门口才停下,直到下车,司机也没说过一句话。
迎面是一阵寒风,苏念念裹紧了手臂,可即便如此,仍然抵不住这严冷。
摸了摸脖子上的围巾,才恍然想起来,自己居然忘记还给白梓琛了。
路灯是幽暗深黄的,苏念念在一片天地间,渺小得如同一只蝼蚁。
拿出冰冷的钥匙,开了门,正要往里走时,忽然被一堵黑影给拦住,苏念念吓了一跳,正要后退,腰上忽然被人用力一扣。
“你去哪了?”
沉冷的声音传出,苏念念才意识过来,面前的人是白锦城。
她当即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白锦城抿着唇未答话,黑色的大衣带着他身体的热流和味道,正好将娇小的她给裹住。
沉默的抱了好一会,待她身体回温,白锦城都未松手。
最终,还是苏念念心里头过意不去,她抿了抿唇,小声道:“我和陆莹莹一起出去过圣诞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