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闻言也是唏嘘不已,忙不迭的上前安慰。
待到高村长好不容易将情绪平复后,也是满脸感激的跟剩余几人握手,不过在他走到刘辉印身边时,后者却像是触电般把手缩了回去,眸中闪烁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之色,“你们村的传染病多严重心里没点数吗?看你那手脏的,也不知有没有被感染,居然还敢过来握手!”
“这”高村长闻言顿时手足无措的愣在了原地,其实他为了迎接众人的到来特地拿出了珍藏多年的肥皂,十分仔细的将手清洗了许多次,但奈何常年跟泥土打交道,许多灰尘已经深深嵌进了指甲缝里,无论他怎么洗都无法清理干净。
然而林凡却在这时一把握住了高村长那无处安放的手,主动化解尴尬道:“还请高村长别介意,某些人虽然从事了医生行业但是一点儿职业素养都没有,不过你放心,我们这次来无论如何也要替你们解决传染病的问题!”
高村长闻言激动得无以复加,颤抖着嘴唇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最终用力捏了捏林凡的双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不过刘辉印却不乐意了,跳出来指着林凡的鼻子说道:“你在那指桑骂魁的说谁没有素养呢?勉强带你一起过来真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还未了解过情况就敢大言不惭的说要解决传染病,倘若最后没治好难道你来承担这个责任?”
“看来你挺喜欢对号入座的啊?果然跟跳梁小丑一个德行!”林凡眼神冰冷的盯着对方,丝毫不惧。
许老作为队长,自然不希望看到还未治病内部就开始激化矛盾,当即重重咳嗽了两声,岔开话题道:“高村长,我们一路长途跋涉过来还未吃过饭,要不”
高村长这份眼力见还是有的,连忙说道:“哦对!看我这脑子,年龄大了记不住事,光顾着激动了!饭菜早就已经为你们备好了,且随我来!”
说罢,他便朝村口招了招手,紧接着众人就看到一位长相粗犷的汉子开着一辆十分破旧的面包车缓缓驶了出来,虽然很没有牌面但这也是整个高村唯一能算得上是交通工具的东西了。
于是,众人便挤上了这辆面包车,刘辉印虽然一脸不情愿但还是跟了上去,没办法,送他们过来的大巴司机由于还有特殊任务已经离开了。
村里的道路坎坷无比,已经很多年都没有修整过了,再加上这辆破面包根本就没有丝毫减震可言,颠簸程度可想而知。
林凡对此倒是没有任何不适感,毕竟他身体素质摆在那,再加上从小也是从农村走出来的,早已见怪不怪了。
不过刘辉印这一路上却是叫苦不迭,从小到大就没吃过苦,体质又弱,哪经得起这种折腾,肚子里早就翻江倒海了,下了车就开始嗷嗷乱吐,“奶奶的,修的什么破路,颠死老子了!”
其余人则是安然无恙的抵达了目的地,原因是,中途林凡按照华佗传承记忆中的方法,告诉众人按住几处穴位,就能有效遏制住眩晕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