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安歌请了假,去看安母,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门缝传来母亲的声音,“小夏啊,你子眉姐现在生死未知,我这样也不能去看她,你能不能代我去看她?”
“我代你去。”安歌一把推开门,看了眼床角的缴费单,还有剩余,她并没有理会,目光直视着母亲,冷漠疏远,就像是陌生人的感觉似的。
“安安,你真的能放弃前嫌去看子眉?”安母还是不顾自己身体的安危,想着沈子眉,甚至一听到自己去看沈子眉,母亲就双眼发亮,灼灼的看着女儿,似乎不太相信,
“当然。”
“安安心地善良。”
“这是最后一次。我的善良不是盲目的,对任何人来讲,因果必须有报应,不然难以区分邪与恶。”安歌淡淡道,“就像上帝惩罚出伊甸园里出馊主意的蛇一样,永远让它用肚子行走,以示警告心怀不轨的人。”
安歌的话令安母眼中的光泽失去颇多,她叹了口气,“毕竟你们做了这么多年的闺蜜。”
“她不是我闺蜜,是伤害小风的仇人,如果让这样的人泛滥成精,还不知道她要害多少人呢?”
“你到底要干什么?”安母似乎听到话不对劲,想起来,但是腿吊着,她又不能动,“安安,妈求你了,救救沈子眉?”
“我会想办法,但不一定成功。”安歌转身而去,她看到母亲没事,就不想在这里生闲气。
牢里,
门口的人不让进去探视,最近沈子眉不让任何人探视。安歌戴上墨镜离开,找到季修远的律师事务所,“能不能麻烦一件事?”
“安小姐,你说?”
“我现在证据不足,不足以告倒一个人,但是我想让她在牢里出不来,不能再害人。”安歌的话阴狠无比,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是以这样的口气说话。
听得季修远律师推推眼镜,尴尬的一笑,“你是指,沈子眉。”
季修远一笑,暗道,真是夫唱妇随啊。
“她出不来了,因为警察在她家中搜出大量毒品,够她蹲上差不多半辈子牢的。”
“那就好,省了我的麻烦,她害了一个人,我本来证据不足,这样也好,也算是为小风报仇了。”安歌气息沉稳的离开。
路云城从里面走出来,季修远道,“你太太,居然和你的口气一模一样。”
“夫唱妇随!”
第二天,关于沈子眉私藏大量毒品的事情被各大媒体爆了头条,她一下子成为众矢之的。为全民垢骂。
再说,
沈子浩住在牢里天天巴巴的盼着妹妹能疏通关系,救自己,没想到今天放风的时候,听到狱警一边拿着报纸,一边在念叨,
“听说没,那个女人很厉害。”
“头条那个?卖银,专门在夜店勾引人”
“是的。”
“又听说家里私藏了大量的毒品。”
“这一回够喝一壶的。”狱警念着,“起码得几十年出去了。”
“听说那个女的,叫什么子眉,看上去很柔弱,长得也不错,干嘛干这个营生?”
沈子浩恰好经过,仿佛听到子眉什么的,他立刻哈巴狗似的跑到狱警跟前,“两位大哥,打听点新闻,你刚才说的女人叫什么?”
“去去去,一边去。”其中一个狱警不耐烦的抬腿就要撵沈子浩。
“大哥,真的。”沈子浩,“这个人,我可能认识,讲给我听听呗?”
“给给给!”狱警将报纸一把甩在沈子浩的脸上,沈子浩依旧带着笑意道,“谢谢二位长官,我看看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