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完全成了一个男人的幕布背景,衬得男人正加高贵,那一身衣服似乎一丝折皱未打,布料极好,从经验来看,她感觉那一套衣服应该很是昂贵。
“小路,真的平庸?”沈子眉以一种狐疑的神情凝着窗外的细雨,虽然看不到安歌人啦,但是她的那一股妒火再次在胸口燃起。
安歌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这么快就找到一个如此出色的男人。
“那可不是,看看,他给安歌找的律师就知道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安母现在提到路云城就来气,“早知道换一个律师也比他找的好。”
沈子眉有些失神的双手扶着窗子,久久没有回应。
“你没事吧?”屋子里太静了,静到安母都压抑的将头抬起不,望向沈子眉,“你休息,我去做饭。”安母缓缓站起来,又叹了口气。
“没事。”沈子眉扭过头,露出满脸的笑意,“阿姨,不用着急,饭我不是做好了?”
“哦哦!”安母拍拍脑门,“你看我这个记性。”
“阿姨,我看那个男人的感觉应该是像是家庭不菲的,对了,您见过小路的家人吗?”沈子眉不禁问。
“没有,我怕是个孤儿吧,不然一个男人怎么不请客?哪个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孩子风风光光的娶,风风光光的嫁?要么他就是想省钱,即使省钱,喜酒这一道程序也不能省啊!”安母一提到路云城再次唠叨起来,
“安歌嫁给他,真是赔了本。”
“人家安歌不是穿着得体,开的又是宝马,你别不知足?”沈子眉故意走到安母身后,双手按在安母的肩上,轻轻揉捏。
“好了,不说了。”
“唉,我只怕安歌走上不该走的路,被人包养了,现在看着光鲜,到时人老珠黄就被抛弃了。我这样了都被人取消婚礼,我真不想安歌步我的老路,一个人过得很辛酸,何况那个人看上去根本不像普通人。”沈子眉仔细的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
那到底怎么回事?安母着急的问。
“悬崖勒马才是正途,你得劝他们分手,不然晚了,到时安歌哭都来不及。”沈子眉转转眼珠,佯装出一副为难的表情说,
“人人都说宁拆不一座庙,不毁一桩婚,我这是做什么啊,阿姨,你就当我没说过。”
“不行,这件事我得好好的问问安歌,过两天,周天,我叫她过来。”安母摆摆手说,
“别揉了,你好好休息,我去盛饭,真是,这么大了,还让我操心,当有钱人的情人,真是气死我了!”
安母向着厨房走去,一顿念女儿。
沈子眉打开手机,看着手机中的照片,隔着阳台玻璃,隔着雨丝,虽然有些模糊,但照片片里的男女还是能够看得清楚,她将图片按了发送,直接发到路清川的微信上。
叮咚一响,
路清川的手机响了下,他按过手机发现是一条微信,直接将微信按开,他盯着一片模糊的图片,看着雨中撑伞的男人,又看看那个女人,尤其是他们身边的那一辆车,那不是安歌的宝马。
他撑大眼睛,再次仔细观察照片:
女人的背影很熟悉,高挑窈窕,一身低调的品牌服装,这身衣服他那天去云威公司看到安歌穿过。
这个男人一身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