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什么事惹您发这么大的脾气呢?”
负责人走过来,小心翼翼的问道。
“少来,给我滚,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三思指着负责人骂道:“立马给我滚的远远的,不然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负责人被骂的,连头都抬不起来。
他又不是受虐狂,喜欢被人这么收拾。
见状,也不管这场面了,自顾自的退到一旁看热闹。
三思把负责人吼退后,感觉自己的气势更足,转头再看陈之轩,觉得应该是以现在的的气势好好教训陈之轩。
要教陈之轩好好做人,让他知道,这龙城的圈子可没有那么简单。
三思左右看了看,从旁边的桌子上提起一个酒瓶,咚的一声就砸在陈之轩的面前。
他指着酒瓶,对陈之轩说:
“来,你现在把这酒瓶闷在自己脑袋上,我考虑原谅你一次。”
围观的人群里发出哗然,因为觉得三思做的太狠了。
他放在桌子上的酒瓶,可不是那种劣质的啤酒瓶,砸在脑袋上会破口子但只是皮外伤。
那是一个威士忌的酒瓶,这些洋酒的酒瓶就是以厚度和结实著称。
这要是砸在脑袋上头,人都被打成脑震荡,酒瓶都不会破。
三思冷笑着,补了一句:
“一定要全部砸碎,不然不算数!”
陈之轩看了看酒瓶,又看了看三思,脸上带着古怪的笑容。
这时,酒会负责人看着陈之轩是个生面孔,觉得这件事情的突破口应该就在他的身上。
负责人略作犹豫后,开口对陈之轩说:“这位,要不行就服个软算了,谁让您惹到这位了!”
“我好端端,来你这参加一个酒会,为什么就要服软了?”陈之轩反问。
负责人一听,顿时有些恼火。
在他的眼里,陈之轩一副没有牌面的样子,更像是那种蹭不知道谁的门票,才能够进入会场的人。
这些人,每次举办什么酒会的时候,就是最讨人嫌的一帮人。
他们的目的,就是想趁着机会拓展自己的人脉,在必要的时候还能推销一拨自己。
更有许多人,目的就是想把自己都给推销出去。
要知道,这满屋子的男女,只要是有眼光能攀附上一个真大佬的话,那就不是少奋斗二十年的事情了。
现在陈之轩这么年轻,在他的眼里就是这种人。
很显然,这种人和三思现在对线,他只要不是傻子就知道怎么做出选择。
“年轻人,我劝你可是为了你好,你知道自己惹到的是谁吗?”负责人问道。
“我对面是谁?值得你都被骂的跟条狗一样,还要继续当一条狗?”陈之轩问道。
他话语中的讽刺,听的酒会负责人耳根子都是烫的。
“不知道好歹,行,我就看你等会怎么哭!”
负责人扭头,对三思说:
“三少,你尽管收拾他,这都是什么玩意!”
结果负责人明明想表示自己的立场,要和三思同仇敌忾,却被三思狠狠骂了回来:
“你给我滚蛋,什么玩意就往我身边凑,你当自己是什么狗东西?”
负责人被骂的脸通红,惊讶的看着三思:“三少,我,我……”
“你尼玛!”三思直接开大嘲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