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急了,担心她会走,她伸手要把母亲抓住不让她离开,无助的恳求道:“妈妈……不要走,求你不要走,不要丢下丹丹一个,我乖的,真的会很乖,很听话……”
宁丹丹下意识的想抓住母亲,但是她不知道,自己抓住的只是陆一平的手,原本陆一平还在为刘雪儿的事情在生她的气,他很想缩回自己的手,不让宁丹丹碰自己的手,但她的小手在微颤,令他原本想挣脱她的手,听到她无助的声音,最终还是没有摔开她的手。
听着她近乎绝望的语气,像是在梦中昵喃,还有看着她不断滑落的眼泪,陆一平抿唇定定看着她,眸里闪过一抹疼惜。
“没事,我不走,乖乖睡吧。”他性感的薄唇轻轻开启,就如山间清泉一样的声音,说出来的话像是有十分让人安心的作用,又带着几分能吸人心魄的味道。
大概是因为听到陆一平的话,晕睡之中的宁丹丹感觉得到了保证,眼泪慢慢停止,面容也变得恬静安宁。
陆一平看着这一幕,竟生出不想再质问她的心思,让她好好睡觉的意念头,他替她盖上簿被……
看着像是熟睡的宁丹丹,却又睡得很不安稳的宁丹丹,她的眉头皱成一团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噩梦缠绕,陆一平伸手摸她的额头,太烫了,“来人……”
陆一平发现宁丹丹突然发烧,让他措手不及的。就像是七月的温度一样炙热而奔腾的烙到他心痛。
“先生,怎么了?”吴姨慌里慌张的出现。
“快,去请刘医生立刻来别墅!”陆一平连声推促。
吴姨望了望陆一平,顺着目光便看见了宁丹丹那红红的小脸,毫无生气,她惊慌失措地回答道:“好,我这就去!”吴姨也看出太太应该是发烧了。
宁丹丹挂在长长睫毛上的泪珠柔和的水晶灯光下,散发出孤寂哀痛的光芒,如同不可逆转的宿命般。陆一平抬头看向窗口,夜幕将大地被笼罩在了一片漆黑中,天上没有星星,只有一弯惨淡的月亮,散发着银色的光芒,显得异常凄冷。房间内的空气,变得凝结而沉寂。
陆一平抿紧薄薄的嘴唇,看着面色苍白的宁丹丹,时间竟让他觉得很漫长,像是故意被放慢了许多。
吴姨终于把刘医生请来了,陆一平着急的询问正在
“刘医生,她怎么样了?”他的声音因着急而变得低沉暗哑。
刚刚替宁丹丹检查完的刘医生微微叹息一声,轻声道:“她的情况不是很好,底子差,又喝了酒,酒里像是还掺有什么药的成份,只是份量不多,她的胃里空空的,应该是全吐了,只是残留了些许在食道,份量少查不出是什么药。也正因为份量不多倒也没伤着孩子,只是太疲劳了,受了凉,发烧了,不过好在孩子没事,只是估计她会有好一阵子难受的!”
酒里掺有药,谁给她喝的?李玉兰?陆一平心里直打问号,眼眸微微一眯,猛然想起宴会上,李玉兰递给她的那一杯酒,不用问这酒一定是李玉兰给她下了药,泻药?坠胎药?陆一平想到这,瞬间她的眼眸晦暗如海,幽深,却又冰冷刺骨。
“你确定不会对她和胎儿造成什么影响吗?”
刘医生的声音波澜不惊“这个是什么药也不清楚,不过份量太少了,应该对她和孩子构不成太大的危害。只是病人底子差,现在又在发烧中,得好生照料,让她多休息才是。”
陆一平点了点头,没答话。
刘医生看着躺在床上的宁丹丹,微微叹息道,“陆少,我当了你陆家这么多年的私人医生,有句话,不知道该讲还是不该讲?”医者父母心,他忍不住想调侃二句。
“说,用不着绕弯子!”陆一平淡漠道,只微微眯眼去看了看宁丹丹,她依然闭着眼睛没有动。大红色的结婚时置的被套衬得她越发莹白细腻,红果艳丽灼目,宛若一副勾魂睡美人图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