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在陆家别墅中,陆一平仍旧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瓢泼大雨,眸底晦暗,似有怒气聚集,他藏于袖中的手由原本摊开来的渐渐紧握成拳,指骨泛白,他的心快要崩溃了。
刘雪儿站在她身后,看着他的模样,想了想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一平,你要不要去找找她?就算她再怎么不好,可她毕竟是你的妻子,再说刘天仪也说了,丹丹她还怀着你的孩子,不管她怎么样,现在下着这么大的雨,她一个人跑出去也是很危险的事情,你还是出去看看吧,我担心万一出什么意外就不好了,你还是赶紧开车出去找找她吧,就算是为了孩子!”
刘雪儿的心里虽然不想陆一平出去找她,可心里却在盘算着,就算是佯装也得装着劝说几句,否则那女人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陆一平一定会怪责自己的。
陆一平对她的话恍若未闻的,他没有搭理她,也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外面,那好看的双眸黑色的瞳孔中一丝骇然的森寒缓缓凝聚。
“刘雪儿过了一会,看见他依旧不为所动的,刻意的又开口劝说,“一平,你还是赶紧去吧!别再犹豫了,迟了恐怕……”她犹豫着什么也没敢再说下去。
就在这时,陆一平的电话响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极快的按了接听键,电话是王少文打来的,“一平,我劝你还是快点去找一找宁丹丹吧,我们追出去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丹丹了。我家天仪难过得哭昏了,我要把她送回家。我们在附近转了很多个圈也没能找到宁丹丹,而且现在雨这么大,你还是出去找找她吧!当然你有选择的权利,如果你不怕丹丹会出事,那就自己好好的待着,陪你的刘雪儿,只不过这世界是没有后悔药的,你自己掂量着办吧,我要管住我的天仪,找不到宁丹丹,估计她醒来也会发疯了,我现在也管不了你那么多了!”
陆一平挂了电话,微微一怔,原本早就已经蓄满怒火的黑眸此时在瞬间变得更加阴冷,目光是带着嗜血的味道,他转身拿了放在桌上的钥匙,一言不发的就疾步出了门!
“一平,你拿把伞或雨衣再出门吧!”刘雪儿看见他这样的神色出去,当然明白他要干嘛,只是刻意的提醒他,心里很不高兴,也不敢表现出来。
陆一平并没有搭理她,头也不回的走了,那慌张的神色是刘雪儿从来没见过的。看来他是真的很在乎他,他的焦急全部写在了脸上。
刘雪儿除了这样怔怔的看着,陆一平就这样怒气冲冲的离开房间,她是一个反对的字儿也不敢说,惨白着一张脸,颓然地跌坐在床上,眼中的恨意越来越明显。
心里有无数的问号涌起,宁丹丹为什么?为什么你走了还要跟我争?你在外面那么久,不是好好的吗?你回来干什么啊?你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的,为什么还要和我争一平?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只有一平,我只有他,你为什么还要抢他呢?为什么?你为什么你还活着呢?你原本就不该活着回来打挠我跟一平的生活。
在江边,陈家的别墅里。宁丹丹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的,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晕了未醒。乌黑的长发铺在枕头上,已经被吹干了,如海澡般的发丝散落下来,而她那湿得滴出水来的衣服,已经被陈宇天让人换了下来。
她此刻就那样安安静静的躺在豪华的席梦思床上,唇色微微有些苍白,脸色却有些许未褪的红晕。而她穿着的是一件超大号的男人睡衣,她本来就有些瘦,穿着这大号的男人睡衣,领口处隐隐敞开了一些,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细致柔滑的肌肤,雪白的肌肤,还染着一丝丝发烧的绯红,清幽之中却又偏偏带着刻骨的妩媚,引人暇思的。
陈宇天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这个小女子就是宁氏集团的总裁?他和天仪同台拍戏时好象看见过她。当时只是远远的看见过,那时的她可不像现在。
也许是穿着打扮不同吧,陈宇天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就像自己台上,台下也是判若两人。那时候,他就觉得,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女子,虽然她长得并不算是千姿国色,却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舒服到让人百看不厌的感觉。
人生冥冥之中也许真的有缘份这事情,他从来没想过,她会直接昏倒在他的车子前面。值得庆幸的是,还好萧枫没有撞到她,这算不算是一种前世修来缘分呢?他不知道。但是现在的他总算明白,这也上是真的会有人,一眼就会让你心生好感,再看一眼就会情不自禁的爱上,爱到入心、入肺,像是认识了千万年似的。
他微微蹙眉,目不转睛的看着宁丹丹的脸,她的睫毛长长卷卷的,微微有些向上卷曲,在柔和的灯光照射下,形成好看的阴影。昏黄的光线静静映照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她的鼻子也很好,小巧坚挺,就像是造物主最精心的杰作,这容貌算不上倾国倾城,但却让他移不开双眼……
“二少,胡医生来了。”就在这时,阿枫推门而入,总算将胡医生请来了。
“怎么这么迟才来?”陈宇天有些不高兴的询问。
“少爷,下那么大的雨,车子也开不快啊!再说我去到胡医生那,他刚好睡下了,所以又耽搁了一些时间,所以就迟了一点。”萧峰小声的解释,有了刚才的前车之鉴,虽然是有惊无险,他可是再也不敢开快车了。
胡医生拿着他那大型的十字箱,放在了桌子上,对着陈宇天歉意的笑了笑“二少爷好,就是这位小姐?容我看看!”他朝床边走过来,一路上萧风已经把情况跟他说了,他一脸凝重之色的看着床上的宁丹丹。
陈宇天点了点头,算是在打招呼,看向宁丹丹。医生立刻明白他的意思,伸出手在宁丹丹白皙的手腕上,轻轻号着脉,脸色沉静,像是在探究。
“胡医生,她怎么样了?”陈宇天一脸担忧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