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闻言点点头笑着应道,“好的,我今天还看见她了,和我们小姐是真的长得有好几分相似了,生得很美!”老李原本想告诉付老爷子,他看着她受伤了,还拿了一条染满血迹的丝巾去化验了,但是他担心付老爷子会受不了这刺激,是以并没有说。
“这件事,你抽空去办,现在给我查一查,李香芸生前,也就是雨甜这丫头失踪的那一年,香芸有没有办过移民国外的迁证,尽快去查,查出结果告诉我。这丫头如果在国内找不到,一定是跑去国外了。当初那姓陆的臭小子,离开家后不是也跑去国外了吗?我估计他们应该在一起的机会多。”
“好的,老爷,我知道了,自从小姐离开后,这么多年来,我还是第一次瞧见你这么高兴呢!”老李高兴的笑道。
“那是啊,想念了那么多年的人,很快就应有消息了,说不定很快就回来了,我自然是高兴,也不知道这丫头,离开家的这些年过得到底好不好?我真的很想见见这丫头,希望她想开了,愿意回来,来城,在我还能喘着气呼吸前,让我再见她一面!”
老李笑了,他恭敬地说道,“老爷你的脸色比之前好了许多,你就放心,我尽快去找她,你就好好的养好自己的身体,等着和她见面吧!说不定过一些时候,小姐就回来了,这样你们父女就可以团聚了……”
付老爷子和老李二人,在相谈甚欢的。
可他们谁都没有发现,站在门外面的那一抹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全身散发着幽冷的气息,那种绝望颓败,却又不甘的气息,仿佛要将付少莹硬生生地吞没了般。她心里快郁闷死了!爷爷,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恍惚了一阵间,感觉老李似乎要出来了,她连忙绕了个弯,立到轻手轻脚的躲上了二楼。看着老李从房间里走出来,她才佯装下楼……
不用问,她知道,老李才回来,应该还没有吃饭,一定是去厨房找吃的,填肚子去了。她看着老李从房中出来。慢慢的走下楼,心里却越想越不高兴了。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眼底满是郁愤。心里在骂,该死的!她也呼呼的走下楼梯,佯装在玩手机,看也不看老李一眼。
而老李则小心翼翼的端着付老爷子的那碗中药。走了出来。中药已经凉了,老爷肯定是试了,怕若才没有吃。他知道老爷怕苦,平时中药都是他熬的,他会加一点冰糖下去,如果不加冰糖,老爷就算喝下去也会吐出来。而其他人帮煎的中药则不会,难怪老爷说只有他煎的若药才甘,不会苦得喝不下去。
付少莹只顾着低头玩手机,她没有抬头,也没看路,一下子就撞到了只顾端药去加糖、加热的老李身上。
把老李端着的破都给撞反了,墨色的药汁泼了出来,不偏不倚,正好溅到了付少莹浅白色的雷丝裙上。碗被撞掉在地板上,四分五裂的,药汁四溅,发出刺耳的响声“铛!!”
“啊,老李,你……”付少莹气得尖叫一声,退后了几步,看着裙子上的污渍,气得她连连跺脚,气急败坏的指着老李破口骂道:“你瞎了吗?怎么走路不看路啊!”
老李也被吓了一大跳,他顾不得自己身上全是药汁,也顾不得收抬地上的摔破的碗,连忙拿出口袋自己的手帕给付少莹擦衣服:“对不起小姐,我……我不是故意的,那个……衣服我会找李妈帮你弄干净的!”他说话的同时,心里更是可惜,老爷的药都倒泻完了。
“你,气死我了,这衣服怎么弄干净,这是香奈儿限量版的雷丝裙,不能擦不能洗的!”她气愤的佛开了老李的手,气急败坏的看着她:“你这个老东西,竟然把药溅到了我的裙子上面,真是气死我了!你知不知这条裙子值多少钱啊?你三个月的工资也买不起。”
老李闻言,脸上瞬间褪去了血色:“三……三个月的工资也买不起?我……”老李咬紧了嘴唇,心里堵的难受,错的真的不是自己,但是药真的溅脏了她的裙子!
“老李,什么事情?咋这么吵!”在房间里的付东方听到了外面付少莹的尖叫和碗落地的声音,他虽然听不清付少莹在说什么,但是他也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以出声询问。
老李朝着房内应道,“没啥事,我笨手笨脚的,倒泻药了,在清理!”
付少莹听到这话,也怕爷爷找自己入去训话,看看自己的衣脏,脏兮兮的,也不敢再说责怪老李的话,轻轻的狠跺一脚,重新走回二楼换衣服去了。
老李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低着头收拾地板砖摔烂的碗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