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鸢却没把他后面的话听进去,只问他道:“过来人?哪位啊?祖母不会和你说这些吧?”
赵长离只能说实话,道:“就信阳公主的驸马爷,信阳公主生下孩子之后,就冷淡了他,他碰都不能碰。”
泠鸢无奈笑道:“那是因为信阳公主本就不喜欢驸马爷,若不是那次的事,她根本不会和驸马爷圆房,也不可能有孩子。”
“我还听说,有些男子在妻子有身孕的时候,出去找别的女子,然后就……”赵长离盯着泠鸢的脸色看,正色道:“你夫君我是不会如此的。”
泠鸢很放心他,点点头,道:“我知道你不会啊。”
“可别家娘子有了身孕,都缠着夫君,怕夫君跑了的。”赵长离捧着她的脸,道:“我不会是不会,但你也得缠着我,不能因为我不会,你就不缠着我了吧?那我多亏啊!”
他自己算了算,自己确实是亏了的,整日整日忍着,忍了这么久,如今看她安稳了些,总算不用忍着了,泠鸢却又不乐意了。
他找谁说理去?
诚然,她是孩子的娘亲,可她也是自己的妻子啊,自己亲一亲、抱一抱都不行?
看泠鸢听进去了,他赶紧道:“你若不会缠着我,你问我,我教你。”
“我会。”泠鸢说着,搂着他,在他肩上咬了用力两下,挑眉道:“夫君,你看这样可以吗?”
她咬的时候,并不疼,赵长离很喜欢。
他甚是满意,道:“这样还不够。”
“不够吗?”泠鸢想了想,歪着脑袋,又往他脖子下狠狠咬了两口,道:“这样呢?若夫君喜欢这样的话,我可以每天都咬你的。”
这种事,她还是很乐意做的,又能撒气又能暗中报复他。
要说报复他什么,泠鸢也不知道,平日里他这也不让自己做,那也不让自己做,碍着孩子在腹中,她只能忍着,现在找了一个能报复他的事,泠鸢当然不会放过。
却不曾想,赵长离压根没当一回事,只仰着脖子,任由她蹂躏的模样,道:“你最好说到做到。”
指腹擦过脖子上她的咬痕,笑道:“就咬这里就够了?要不要咬别的地方?”
“别的地方?”泠鸢皱了皱眉,道:“那……多不好意思啊?”
赵长离啧声道:“你看看你,见外了吧?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你要咬别的地方,我还能不给你咬?”
话刚落音,泠鸢就往他脖子下的喉结咬去。
“嘶……”赵长离觉得有些痒,还有些疼,看着扑上来的某人,他笑道:“这地方,你可别用力啊,用力了,你夫君我就失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