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与在市,一直住在两人常住的池染学校附近的公寓。
傅易寒和傅易北听说他回来了,便直接过来。
可惜,敲门没人应,不知是没有人在还是故意的不开门。
其实,他们也早就有心理准备,整个傅家的人,傅靳与在两年前就都不想见到了。
他们此次,也不过是尝试一下,可结果还是如此。
两人离开之后,傅靳与从卧室里走出来,站在客厅的窗口下往下看,看着傅易寒两兄弟离开,他才回到客厅坐下。
拿过茶几上的香烟,傅靳与熟练的点燃,烟雾袅袅中,他吞吐着,弥漫着的烟雾,似模糊的氤氲着他冷峻的脸庞。
一双黑眸,如黑夜最深处的颜色,沉寂着冷漠着。
……
傅靳与出现在傅氏集团的第二天,有人找上门来了。
池舒窈打扮着优雅娴静,她已经做了魏修远两年的未婚妻,到现在,也还只是个未婚妻。
可是,这两年,没有了池染这个对手,她却跟傅靳与有了进一步的接触。
“姐夫,你回来了?”
对的,姐夫这个称呼,是池舒窈在池染去世的时候,才开始如此称呼傅靳与的。
本来嘛,池染也算是她的姐姐的,他们池家也拿池染当自家人的。
一开始,她只是试探着如此称呼,后来,傅靳与没有反对,而她跟傅靳与之间,因为有了池染才关系更好了些。
池舒窈现在还真是不得不感谢池染呢,因为说起了池染的过去,傅靳与才会对让她靠近他。
傅氏总裁办公室,也没有阻止池舒窈的到来。
她像是自家人一样,熟门熟路,进去之后,看着傅靳与似乎起色好多了,坐在了傅靳与面前的椅子上,笑着道,“姐夫,你的起色好多了。”
傅靳与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池舒窈也习惯了他这样的态度,开始,他的态度更差,甚至能杀人的,还是她灵机一动,说起了池染,他才会转变态度的。
“姐夫,两年多了,看到你这样好多了,我也跟着高兴。若是姐姐知道的话,她也会心疼你的。”
提起池染,傅靳与的黑眸微闪,池舒窈觑着他的脸色,试着伸手,去握住傅靳与的大手,
“为了姐姐,你也该振作起来的。”
只是,手刚触过去,傅靳与就闪过了,眸子一冷。
池舒窈立刻装作不经意的收回了手,笑道,“姐夫,你刚走的那几天,我还在想,姐姐以前在等奶奶身体不太好的时候,还帮忙按摩呢。我虽然做不到姐姐那么好的程度,但是我也特意去学了学,姐夫,要不我帮你按一下头和肩膀吧。你就当做我是姐姐,我想她在的话,肯定也会希望你放松一些。”
说着,池舒窈就起身,走到傅靳与的身后,伸手就要碰到了傅靳与的额头。
只是,还没碰到,傅靳与已经握住了她的手腕,声音低沉冷硬。
“不用。”
池舒窈嘴角的笑容微僵,还有些坚持,“哎呀,姐夫,你不用跟我客气的。”
池舒窈手腕不能动,可是身子却一个劲儿的往傅靳与身上靠,她直接贴上了傅靳与的后背。
在她贴上来的时候,傅靳与毫不客气,扯着她的手腕就将她整个人推了开。
而池舒窈,直接摇晃着不稳,倒在了地上。
她难堪片刻,然后脸上立刻显现柔弱的委屈,眼泪直接划过脸颊,落下。
“姐夫,我只是想替姐姐帮帮你。如果姐姐在的话,难道看着你这个样子痛苦,她会什么都不做吗?”
傅靳与无视池舒窈的柔弱和泪水,声音冷漠着。
“我这里不需要你帮忙,你也不是染染。你走吧,我还要忙。”
池舒窈被直接打脸,到底是有些呆不住了,哭着跑出了总裁办公室。
不过,她梨花带雨的出门,还坐着的是公众的电梯,被傅氏的员工都看到了,他们会怎么想,池舒窈可不管。
……
池舒窈回到池家,现在的池家,跟以前比起来,个人过个人的。
从何舜华赔了全部遗产被池景瑞知道之后,两人大闹了一场,而何舜华还是跟以前一样挥傅无度,回来就怨恨池景瑞那个破公司挣钱少,两人就是不停的吵架。
后来索性池景瑞也不回家,何舜华整天打牌购物,伸手跟丈夫和女儿要钱,而池舒窈也大部分时间住在魏修远的公寓里不回来,这个家,也彻底冷清了。
池舒窈这次回来,还是何舜华的要求。
“你又没钱了?”
池舒窈厌恶的看着母亲,她好在还有魏修远给了点生活费,再加上她自己做了点小投资,虽然赚的不多,但是也比一分钱没有强。
“呵呵……有呢。”何舜华虽然笑嘻嘻的这么说,但是还是拿过了池舒窈放下的现金。“舒窈,你最近在傅靳与那,成事儿了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