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的时候,林成只要手电筒一开,只管过关斩将。
李茹菲却是被林成的话吓了一跳,“你?”
“我。”林成肯定点头。
李茹菲觉得,不定林成也懂一点手法,但这次游轮上面大师云集,就算何大伟都不敢把话满。
李茹菲道,“成,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不等李茹菲完,林成便出言打断,“菲姐,两次在斗狗场,你在没有看到我力挽狂澜之前,也不信我能胜过狗王孔凡生。我和公孙九切磋,没看见我安然无恙,你也不信我有一丝把握能赢。丁桂华葬礼,如不是亲眼所见,你又怎么会相信,我敢当那么多人面掌万世侯嘴。”
到这里,林成略微停顿,露出温和笑容,“我什么时候让菲姐失望过?”
李茹菲动了动嘴,终究还是没有什么。
吕忠良都对林成信心满满,提前给林成准备好接风洗尘的宴席,她又为什么不可以彻彻底底相信林成一次。
到时候林成失败,不过是她逃不脱命数,应该能保的了林成性命。
林成出手,用大拇指捋了下李茹菲耳鬓的秀发,“好啦,你是我菲姐,但也是女人,女人是用来疼的,我怎么会让你站到前面替我遮风挡雨。康俊义千算万算,算不到我神通手段,这一次我要他万劫不复的。”
这还是第一次,一个男人帮李茹菲捋发。
不知道为什么,李茹菲心中非但没有排斥和警惕,反倒是涌起一股异样的电流,还有几分慌乱。
林成这次要参加比赛,肯定是要耗电的,既然这样,当然要利益最大化。
想了想,林成道,“这次比赛,有人会开盘坐庄,可以买谁能成为最后的赌王,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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