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当真如此说？”三皇子语气里有些震惊。
居然没第一时间召他进去骂他？而是先带他下去梳洗？
“是。”
“方姑姑，当时母后的脸色如何？可是有生气还是旁的？”事出反常，三皇子急急抓住方姑姑的袖子，企图打听出什么。
令他失望的是，方姑姑这次仍旧没有告诉他。
“三皇子殿下这是做什么？这成核体统？”方姑姑扯出自己的袖子，转过头去吩咐一众宫女，“来人，带三皇子殿下去浴池。”
“是。”一众宫女行礼，引着三皇子去了浴池。
这个老不死的，给她三分颜色还真就开染坊了！三皇子一路上气的又把方姑姑骂了好几个遍。
“姑姑，娘娘召您进去。”一个小宫女从内殿走了出来，小声朝着方姑姑说着。
“老奴这就过去。”
方姑姑此时也略有些疑惑，此时皇后娘娘召她，有何要事？
心下虽然疑惑，可脚步不曾丝毫放缓。
“参见皇后娘娘。”方姑姑行了一礼之后，低着头站在殿下，再不发一言。
“你们先下去吧。”皇后朝着四周的宫女轻轻挥了挥手。
“是。”
待一众宫女退下后，皇后脸上流露出了一丝罕见的疲惫。没错，就是疲惫。
“方姑姑，你觉得，三皇子怎样？”
这句话，如同一声惊雷，狠狠的劈中了方姑姑。
方姑姑一时愣在了原地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老奴不知。”方姑姑心下震荡，话里都带了一丝丝罕见的颤抖。
皇后听的这话，心下已知她是不敢说，皇后低低笑出声来，听的方姑姑心里一颤一颤的。
“姑姑不必如此，你也是随着本宫一同进来的，是陪伴本宫多年的老人了，有话但说无妨。”皇后坐在上端轻笑一声，直视着下方的方姑姑，示意她直说。
方姑姑仍旧没有开口。
兹事体大，还需容她再想想如何说。
“嗯？说呀，”皇后笑着朝方姑姑开口，“方姑姑有话直说便是，本宫恕你无罪。”
“老奴觉得，三皇子，不行。”方姑姑摇了摇头，说的十分隐晦。
皇后虽然心中早有准备，听得方姑姑的话，心还是沉了一沉。
三皇子整日里只知风花雪月，对政史并不敏感，平日里也并不关心国事，整日里胡闹，也没少挨过陛下的训。
好在三皇子是她这个正宫皇后所出，算是嫡子，却不是嫡长子。这就处在一个十分尴尬的处境上了。
当初皇上立太子时，就有不少大臣为此争论，到底是立长还是立嫡，不过三皇子平日里的表现实在是差劲，陛下也就是看着那帮腐儒争论了一翻，随后毫不犹豫的将顾墨轩立为太子。
现在好不容易想办法把顾墨轩弄没了，三皇子又如此不争气，真是令她操碎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