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了一个禁忌,不管是说出来还是不说出来都是荣诀心中的一个坎儿。过不去也忽视不了,追逐真相的过程当中每次都是这样的情况,遇到某些阻碍的模样,像是所有人都拦着自己不让自己去想要说当初的事情。最好是忘了自己原来是琴妃的亲生儿子一般,这些年便一直就是这样了。
“其他王爷和大臣呢,可是有什么反应。皇上的做法你我都是知道的,既然这里有了消息自然他们也不会成了干坐着的傻子,就是这样才会让皇上觉得自己这事儿做的有用处啊。”
荣诀真是难得的说了这么一大长串的话,但也正是这个样子才会让人觉得这件事情并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聂祺骁也不过就是将事情简单的告诉了荣诀,其中究竟是怎样的关系有没有什么阴谋和计划就是王爷自行判断的事情了。
“王爷,可还需要属下继续查探。”
荣诀定了定心思,似乎是在想之前发生的事情一般。只有这样才会让自己清醒一些,不至于因为某些事情而扰乱了自己的思绪。不过就是想要让自己出面而已,既然这样着急这么的迫不及待,自己肯定是不会顺了心遂了他的意,这么多年都不会去做这样子的事情,所以现在也不会去做。
荣诀又怎么会不知道皇上的耳线遍布全国,只要是想知道的事情就一定会知道。当年估计是自己母妃死时候对自己说的话,也有人一字不落的告诉他吧。正是这个样子荣诀才更加不能够原谅自己所谓的父亲,他派出的探子什么时候少了在自己母妃的宫中了,究竟是发生过了还是没有发生过,难道自己的心里没有什么想法吗。
也就只有一个原因了,就是因为自己这个父皇因为当时的某些情况,必须要让母妃去死,只有她死了才会成就这样的事业。为了自己的皇位竟然放弃自己最深爱的女人,荣言,我荣诀终究还是不及你啊。
这些年,荣诀的探子们不断地告诉自己。所有的事情都融汇成了一句话便就是涉及到当年事情的人正在一点一点的落难,似乎所有与琴妃云梅华相关的人都开始消失。这件事情终于是落在了素娥姑姑的身上了,素娥不过就是推出来的顶罪羔羊,一个宫女而已就算是天大的胆子也不会做出这种叛主忘德的事情来,而且素娥姑姑对自己如何心里也是有数的,正是因为有数才会一下子被母妃的死蒙蔽了眼睛,一时之间没有原谅她。
现在竟然都逼到这个份上了。荣诀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攥着一张纸条,纸上依稀是女子纤细秀美的小楷字体。写的是什么没有人看得清楚,怕是看了之后才会知道的吧。但荣诀似乎很是在意这张纸条,一如当年年少时候的自己面对母亲和妹妹的死,只能够紧紧攥住双手复又松开又攥紧。
有些事情真是一旦发生之后就开始疯狂的向同一件事情上面涌入,就像是越不愿意去接触的东西就越发的会出现在自己的年前,既让人恶心又挡不住的样子。
荣诀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那张纸条是出事之前宫里头传过来的。是素妃派人千辛万苦的功夫才传出来的这样一条消息,上面仅仅说着八个字而已,明哲保身,勿要相救。
荣诀自然明白一个深居宫中还是一个在冷宫当中失宠无权无势的妃子究竟是花费多少的功夫,需要疏通多少关系才能够将这纸条放到自己这里。正是因为这样的一张纸条,所以荣诀只是派了聂祺骁去看看。自己不是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也曾经想过自己要不要出面试图保护这两位母子,但是最终还是放下了自己的手。开始觉得命不由己的感觉了,那种无力感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过了。上一次也是自己的母妃告诉自己不要动手什么都不要做。
如今是轮到素娥姑姑和她的孩子了,可是自己依旧是什么事情都做不到。有些怨恨自己现在如此尴尬的身份了,那种让自己难过的事情没想到会这么迅速的再次过来,并且席卷所有的情绪。没有任何的办法,甚至说动弹不得的模样。这种感觉再也没人和自己分享了,与自己母妃有关的人除了自己也就只有那个人了。
至于那两个女人的话,自己还有其他的事情要说。不管是做什么,都要让她们两个为自己做的事情日日反悔,让父皇跪在母妃的坟前好好忏悔这些年做的事情。
明哲保身,勿要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