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夸赞甚是不敢当,这茶果原不是北方点心。我这小庙之中也无人会做,之前也是闻所未闻。一位南方来的施主在寺中休养常住之时做来给僧侣们尝尝的,众位僧人倒也喜欢这滋味。施主也不藏技当场请了人将这茶果的制作技巧交与诸人。”
顾红妆只是简单问一问,不想方丈真就和盘托出。果真是佛门中人一切空空,自然也就没有藏私之意。
“想是王爷也喜欢,不如大师教教絮娆如何做这茶果可好?”
本来想的是府上那几个爱吃的丫鬟,还有聂祺骁大人也是格外爱吃甜食的。可在方丈面前,怎也得假托是王爷了。
王爷王爷,可委屈你些,等红妆将法子学会了。回头让抱琴做来分些给您尝尝,倒也不虚你空托这名头了。
“那也简单,王妃既然开口定是无拒绝之意了。糯米粉,黏米粉,黑糯米粉,炒熟的黑芝麻一碟,椰丝一碟,白砂糖一碟,腰果,核桃,杏仁?”
“腰果核桃杏仁敲需拿小钵细细研碎,黑芝麻磨粉,混合馅料,面团白色为白糯米粉添上粘米粉,二者比例为一份添上一份。还有一种紫色选的是白糯米粉添上黑糯米加上黏米粉,黑糯米粉只需要一点点就够了,太多做出来的茶果会发黑,用开水分别揉成面团备用,将面团分小份。包入馅料。将馅料和面团包好,包入馅料。粽叶选用的是宽叶竹,用水泡10分钟,洗净,剪成小块,抹上油,把包好的面团放在上面。放锅中隔水蒸10分钟,这样便可以了。”
顾红妆倒是不知道原来这位方丈说的如此仔细,若是自己回头忘了这件事莫不是白白辜负了这一片的心思。顾红妆心中倒也有些数,自己不过是逞一时口腹之欲罢了,这糯米自己偶尔吃吃也罢肠胃不好还是不宜多食。
放下手中的白瓷杯盏?,仔细瞧一瞧里头,轻肌弱骨散幽葩,更将金蕊泛流霞。欲知却老延龄药,百草摧时始起花。苏翁之言语果然有如杯中之物的神采。
“陶令篱边色,罗含宅里香。这寺中的白菊倒是上好的滋味,方丈大师果然好品味。此等上物,倒让絮娆就这茶点白白糟蹋了,”
“这茶本就配这点心吃的,而茶再好不在乎于喝,次才是品滋味意蕴。王妃若是喜欢,便拿些回去尝尝。这茶本是南方杭州茶氏递来的,因为在小寺当中尝过茶水配果子刚好甜淡适宜,所以每年倒也托福添些新的。”
茶也喝了茶果点心也吃了,顾红妆也该说自己来到这里真正原因了。之前苏絮娆的记忆当中,分明记得这位方丈竟然知道自己的事情。看那表情并不像是只知道顾红妆这个名字,青楼之内卖艺女子即使名声再大也不会扰了出家中人的清修。不过是证明了一件事情,这位方丈的的确确知道自己或许知道自己的父母。
“方丈大师认识顾红妆?”
“王妃笑谈,老衲并不认识什么顾红妆。”
顾红妆诧异,分明上回还和苏絮娆说过这回子事情。而且还看出了苏絮娆当时的情况并不能进入佛寺当中并且为之奇怪,怎生了过得小半月竟然全全忘了此事。顾红妆不信这位方丈竟忘言至此,除非是有何难言之语不方便直说。
“上回来大师所言絮娆甚是不通,所以还望大师指点迷津。”
方丈将手中的茶盏放在石桌边上,白菊在杯中早就盛开成型看那模样,若非是进贡的佳品也定是与懂货行家相互交易。毕竟这白菊花茶在帝都之类非是不流行,反而大多数南方之人不喜菊花制茶之后的青蒿草木气。
“五王妃不必再多言,老衲一概不记得当时所说之事。只是有一样还想告诉五王妃,你既那日决心那般做法定有自己的意思,只是过坚则催心思聪慧有时候并不是什么好事。还请为了身子多多保重。”
说完便就拂袖离开了,倒让顾红妆一脸不知道发生什么的表情。难不成是自己哪句话得罪了宝华寺的方丈大师,反复想来也觉得不应该啊。佛门得道圣僧怎会一言不合便拂袖离开,既无佛家仁慈之心也无高僧气度。
方丈既然提了当日落水之事,但是顾红妆在苏絮娆的记忆当中也清楚了过来并无任何隐瞒或者漏错之处。难不成这位方丈还有别的客人,顾红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猜测只能够先回了王府再说。
刚到了西市就见到王爷的那匹白马,却也是因为荣诀极其喜爱的缘故。顾红妆经常见也认识,才走了过去就看见那马识的熟人一般的向自己示意提足。看来定是王爷的白马不会错了,只是这时间王爷应当是在府中难不成中午下朝之后便来了此处?难不成是有别人骑了王爷的白马过来办事查找?
顾红妆立马就摇头否认了自己的念头,这马颇通人性虽说性子温和但旁人若是想骑,定是要吃尽苦头的。就是聂祺骁大人也不过是平日里喂上几回马草便再不能多碰了,这是在上头吃了很大苦头的所以顾红妆记得荣诀说过的话。
顾红妆顺了顺马匹的鬃毛,又将手中带回来的茶果放在马背之上,若是出了什么意外还不至于都全军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