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天已经很黑了,一个黑衣的男子蒙着脸面,身材一米八五,他来到了张年军的房间,这个房里一共睡着了两人,一个是老仆役,另一人则是张年军。
黑衣人先是来到了老仆役的房前,张年军人虽残了,但是神思却是警觉的很,他一下子就把眼睛睁开了,“谁?!”
睁眼一看大惊失色,正待大声喊叫,却看见黑衣人一根银色的暗器发出,这人就被定住了下来,瞠着眼睛再也不能吭声。
老仆役悠悠也正待醒转了过来,黑衣人连连在他身上等了两下,就看见老仆役眼睛一闭,又这样沉沉的昏睡过去。
张年军一双眼睛里面满是骇然,这究竟是一个什么人?!他在心里暗暗想道:他来到我的身边,是想对我做些什么?!
却看见黑衣人一把脱光了张年军的衣服,张年军一时又气又怒,脸色胀得通红,他嘴里说道:完了,小老儿我,晚节不保矣!
黑衣人脱光了他的衣服,却又在旁边摆了一条布巾,布巾的上面全部都是细细麻麻的银针,张年军看到了,这才知道,原来刚才的暗器竟是一根针?!
黑衣人把针飞快的扎在了张年军的身上,他只感觉自己的身上一股暖流涌过,他心中暗道:呀!这人,他莫不是在给我医病?!
黑衣人飞针如麻,一手拈着布袋飞快的转动,一手取过银针飞快的扎下,布袋很长,黑衣人手法很快,平均每一秒钟就能扎下两根银针,这效率,使得他的一双儿大手,好像机器一样的飞速运作着。
黑衣人一边单手穿花蝴蝶似的快速扎针,一边额头上的汗水飞快沁出来,就在最后一根银针插没进去的时候,黑衣人往后倒退了一步,也就在这个时候,他额头上的已经流到了鼻尖上的汗滴珠子,一下子掉在地上砸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