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是寒冷夜晚的风,也久久吹散不去。
三个人僵持着,忘川和魏懿谁也没让步。
许久,面前的人直接抽身甩袖离去。
他每走一步发出的声响,都像是砸在忘川的心上,有些痛,但这次,她没有去哄。
扭过身,神色紧张:“你怎么样?纱布呢?我给你包扎一下。”
“你们……”归霖张了张嘴,本来想安慰她,却看到她眼睛里的光暗淡下来,于是换了个话头:“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忘川更加沉默了。
看来这个话题也不好。
“在那个角落里有个箱子,在箱子里我放有一些平常的药,你帮我拿过来吧。”
……
虽然已是夜晚,各家各户都歇息下来,可这京城中另一处之外。
灯红酒绿的宝来楼内歌舞升平,不少达官贵人醉死温柔乡。
二楼内,一个风景极佳的位置,一眼就能看见楼下正中心的唱曲子的。
宝莱楼不同于其他地方的青楼,营业时间从晚间开始,一直到次日早上,歌舞升平,只要台下有人看,小曲舞蹈不断的唱专门供人欣赏。
因此也是不少男人晚上的温柔乡。
苏鹤看着他面前一罐又一罐的酒。
有些头疼。
魏懿将另一个酒杯摆上桌,放在自己对面的位置,头也不抬的对苏鹤说:“坐下陪我喝点酒。”
一杯酒水下肚,但喉咙间灼热的伤痛感。
酒能解人愁。
这话他知道,只是甚少尝试,因为身份特殊,再加上他本就自律,从小到大,酒没沾多少,因此酒量小。
一两罐下肚,他已经有些浑浑噩噩,看下楼下戏台的眼睛像是失去了焦距。
耳朵里传来咿咿呀呀的唱曲声都像是从天际传来,大耳朵边全是哼咛。
脑海里像是不受控制般,一遍又一遍的播放着忘川一脸倔强的和他对视,眼睛里全是不服输。
口口声声质问他。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火,窝在他心里难受。
魏懿心中燥极了。
看着她护着另一个不怎么相关的男人,心里的醋罐子像是倒了一样,渗了满地。
“大人,别喝了。”苏鹤面前的酒杯里的酒一动没动。
他知道魏懿,怕误事,想着等会把人带回去,也不敢喝。
苏鹤夺下他还要往酒杯里斟酒的酒罐子,有些不忍心。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魏懿这样。
虽然不知道他和夫人发生了什么,一时之间也不知要从何处劝说。
“你给我。”几罐酒下肚,他面色绯红,看着面前的苏鹤,需要不断的来回晃:“你别晃,晃的我头晕。”
苏鹤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