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罪?朱宸濠呆住了,还以为何千军在开玩笑:“贤弟,你在说什么?”
“哼。”何千军却不再笑,脸上哪有半点玩笑之意:“你身为皇室子孙,不思进取,竟然鱼肉乡里,欺男霸女。今日更是将无辜之女子绑上船来,此乃扰民之罪。”
“你身为大明子民竟然与鞑靼瓦剌做生意,换取马匹兵器,此乃通敌大罪。”
“你身为宁王,私自在京城笼络官员,大肆送银钱,此乃不尊皇权之罪。”
“你身为朝廷命官,与土匪同流合污,沆瀣一气,此乃通匪之罪。”
“你私自搜刮民脂民膏,搞得各处鸡犬不宁,百姓无以聊升,此乃枉法大罪。”
何千军步步紧逼,死死瞪着宁王:“你可知罪?”
朱宸濠终于变了脸色,何千军不是闹着玩,对方能说出这些事情,说明对方调查自己很久了:“何千军,你想干什么?”
何千军继续说:“以上大罪每一条都是诛九族之大罪,宁王你可知罪?”
船上虽无宁王的人,但是有宁王的眼线,随着船上异变,跟在大船后面的侍卫船很快跟了上来,大批侍卫开始爬船。
宁王的人动了,王守仁带着的锦衣卫也动了,藏在芦苇里的船向大船开来。在船头之上锦衣卫举起重弩,只要一声令下,全部出击。
甲板之上,宁王的侍卫已经上来,凌十五怒瞪着何千军:“早知道你不是个好鸟,说,你到南昌府作甚?”
何千军的视线还在宁王身上:“宁王,你可知罪?”
“知你奶奶。”朱宸濠已经双目猩红,他现在彻底失去了理智。何千军竟然一直都在欺骗他的感情,什么狗屁玉如意,什么一半聘礼,都是假象,都是假的。
自己竟然带他去了万宝阁,还让他拿走了两样宝物,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怒,朱宸濠现在极其怒:“杀了他,给本王杀了他。”
“谁敢?”王守仁也上来大船了,因为王守仁的来到,何千军这一方气势也上涨许多:“何大人乃督察院都御史,安定侯爷,没有皇上命令,谁敢动他。宁王,你只是个小小的王爷,如何能动得了巡抚大人?”
何千军哈哈大笑道:“宁王,你以为皇上真的要让皇位给你吗?你这个大傻子,做梦去吧。你在京城的那名义子,连你的行府都丢了,我告诉你吧大傻子,你那行府现在就是个大粪坑。你那个义子早躲到哪里享福去了,就跟你那个干儿子朱潜一样。”
“还有你的应州,这半年来可运过一次马匹,兵器?皇上亲自查封,早就把你应州的窝扫平了。我说你是个大傻子你还不信,怎么,是不是想到不对劲的地方了?”
“还有南边?哈哈哈,一想到此事就要笑死我,你负责跟土匪联系的那个干儿子也是流啤,土匪都特娘的剿的一干二净,还伸手问你要钱呢!”
何千军说的这些话,要是搁以前,宁王一点都不会信,因为身边的谋士会一个个蹦出来告诉宁王,绝无可能发生这种事情。各地都很顺利,王爷正稳健的走向皇位。
可现在不同了,前几日朱潜带着聘礼偷逃的事情就在眼前。朱宸濠本想着今日游湖,同何千军好好快活快活,忘记那些烦心事,何千军又跳了出来。
他这几日太相信何千军了,不然也不会带他去万宝阁,随他挑选宝贝。1818xs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