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养正在一旁开导道:“士实啊,不过是一件如意而已,你也太小气了。多宝贵的如意送不得侯爷,侯爷都给你台阶下了,你还要怎么样?”
李士实想骂娘,自己才是受害者,现在搞得何千军才是受害者:“刘兄,王爷,我……。”
“啪。”朱宸濠直接把酒盅都摔了:“你还想说什么?”
刘养正也是摇头苦笑,这个李士实平时心眼那么多,怎么一到了关键时刻,一点也看不清形势。
李士实咽不下这口气:“王爷,我那玉佩五千两收回来的,你可知他要出多少,只出五两,五两能……?”
何千军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看着李士实说话。李士实真的是傻得可以,自己敲他竹杠的事情在他眼里十分不耻,李士实认为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可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就算你把天大的委屈说出来又如何?谁又能懂,还不是自讨苦吃。
朱宸濠果然火气更大,这次直接站了起来,指着李士实的鼻子大骂:“五两怎么了?五两也是安定侯给你的面子,那是面子钱。面子钱是能衡量的?安定侯多少银子拿不出来?谁能让他心甘情愿拿出五两银子?”
“在本王看来,安定侯的五两银子就是无价之宝,是什么古玩字画也换不来的。这面子是看着本王的面子才给你的,你马上给本王滚,去拿如意。”
啧啧,何千军听得都感动了,宁王真特娘是个人才啊,把银子的意义都扭曲了。哈哈,从自己手上掏出来的银子是无价之宝,是给你面子。这理由太流啤,太霸气了。
何千军看着李士实,觉得要再浇一把火。何千军也站了起来,拉住朱宸濠的手:“唉,王爷,你这是作甚。本来是好好地一件事,怎么就闹大了?”
“罢了,罢了,不就是如意吗?不要了,不要了,说什么也不要了。李兄本是王爷的左膀右臂,这件事我也没想到会闹到这个程度。”
何千军苦口婆心的拍拍朱宸濠的肩膀:“王爷,是我错了,要不是我无意说了一句,也不会造成大家这么大的误会。”
做戏要做全,何千军对着跪在地上的李士实躬身道歉道:“李兄啊,我实在对不起你,我就不该提起这件事。就该闭口如瓶,无论王爷怎么问我,我都不该说的。”
李士实气炸了,双目猩红,直勾勾瞪着何千军:“世上怎会有你这种厚颜无耻之人……。”
“碰。”一个果盘直接扔了过来,正中李士实的额头。
朱宸濠如猛虎下山一脚将跪在地上的李士实踹倒,继续拳脚相加:“还嘴硬,还骂人,本王让你骂人,让你骂人。”
“侯爷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为你苦苦求情,你这狗东西不思悔改,当着本王的面还敢骂人,我让你骂人,我让你骂人。”
李士实只是一介书生,怎么挡得住朱宸濠的拳打脚踢。
何千军在旁边歇斯底里道:“哎呀,王爷不能再打了,都是我的错啊,王爷你小点劲啊,别把人打死了。”
“哎呀,王爷,别踹脑袋啊,万一打傻了怎么办?”
李士实气炸了,朱宸濠打疯了,何千军说不踹脑袋,朱宸濠就专挑脑袋踹。
“哎呀,王爷啊,别打了,因为一个玉如意,影响你们之间的关系,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啊。您要是把李兄打的口吐白沫,嘴吐血,李兄还怎么为你效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