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安被他三魂笑没了一魂半,呆呆看了一回,忽然双手捂了脸。
我天,真是这样啊!
“啊啊啊啊”搓了搓脸,啪嗒一下双手掉下来砸在了自己大腿上,“你说的对。”
这次轮到吴是何震惊了,“赵兄?”
只见赵长安塌了肩膀,摇头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到这个地方来……”
损失了一个回忆中的美人儿,添上了些毛骨悚然的真相,赵长安又偷瞄了一眼那该死的老薛,打了个颤,爆出了一身鸡皮疙瘩,耷拉着脑袋不说话了。
吴是何更加震惊了,赵长安竟然在唇枪舌剑的比拼之中投降认输了!
他对眼前这一位薛兄,原比赵长安更知道些。只是身份所限,以友自居已是惶恐,又怎敢再多探查?这一位即便再神通广大无所不能他吴阁主也不会觉得奇怪。只是不巧,何书生没亲自见过四时馆的春娘是什么模样,到底没能理解赵兄此刻的失落。
“那么想来,”老薛换了个语调,明显有意将此节揭过,轮番看向他二人道,“那位病重的姑娘是不妨事了?”
见赵兄没心思应答,吴是何便答应道,“是。多谢二位援手。”
“哪里的话。你们来照顾这药铺生意,原该我谢你们呢。”
“不敢,不敢。”
“那……那位小芹,可还好?”
吴是何倒是没想到他也认识肃芹,不过并不很惊讶,知他所问之意,便答道,“芹兄事后不过对此番药理耿耿于怀,并无其他。”
“芹兄?”老薛微笑。
吴是何与他目光一碰,微微一哂,刚想交代一下自己是怎么和水少堂主结为知己的,却看那人微笑着抬手示意他不用说,似乎并没有多打听私事的意思,继续问道,“你们仍住在那店里?那伙山匪也没再找你们麻烦吧?”
“山匪?什么山匪?”吴是何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