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小龙要来几条毛巾,帮老支书包扎头上的伤口,问道:“老支书,出什么事了?你们为啥要打架?”
老支书醒过来后,脾气还是很暴躁。他一把推开黄小龙和王兰花,从身后抢来一根锄头,指着刘家那帮人的鼻梁大骂:“修路的时候,你强占我们家地,还没有赔偿款。现在地里挖出宝贝了,你也赖成你们家的,这是欺负我老王家没男人啊!”
“哐当”一声,老支书手握铁锄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只要我头子还有一口气在,绝不答应,把宝贝交出来!”
“什么宝贝?”刘凯有点怂,又不想在父亲和老叔面前丢人,说话底气不足,“老支书,你别听信这帮人嚼舌头根子,咱都是村委班子,亏待谁也不可能亏待您老人家呀?”
村长刘天瑞怒目圆瞪,把胸脯拍的震天响:“老支书,你有本事发狠就朝这儿来,要宝贝没有,要老子的命,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只有刘天祥还算理智,哭丧着脸说道:“实在对不住了,老支书,咱村里的事,关起门来怎么都好商量,好解决,可千万不能让外人占了便宜!”
老支书和王兰花跟泥塑似得,一动都不动,两伙人就这么僵住了。
人的名,树的影。
刘家人这几年已经快把人品给败光了,反而老支书成了村委里唯一不肯同流合污的人,双方平时就没少摩擦干架,今天是新仇旧怨一起爆发了。
“王姐,村里究竟挖出什么宝贝了?”黄小龙悄悄问王兰花。
王兰花情绪还不太稳定,通过村民的补充,黄小龙终于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村委开始集资修路,扩建原先的崎岖的羊肠山路,工程量比较大,难免会侵占耕地,其中老支书有一块果园子就给划进去了,。
刘家人霸道惯了,一声不吭直接把果树全砍掉了,理由是赶进度,将来会按面积酌情补偿。
看在补偿款的份上,老支书也就没怎么计较,结果事情又发生了变化,民工做路基的时候,从地里挖出一堆散发异香的木头,据说价值不菲刘家人全部据为己有,而老支书听说这批木头是从自家的原来的果园里挖出来的,就找刘凯商量要回来。
刘凯在外面欠了很多外债,正巧曹启凡离开了商会,失去了靠山,刘凯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他就打起了这批木材的主意。消失一放出去,高利贷雇主等不及,找了几个人直接上门要木头。
而这边,刘家和老支书的矛盾彻底爆发,越吵越厉害,后来连以前的老黄历都翻出来,三方人马谈不拢,都动了手。
剩下的事情就明白了,黄小凤本来出于好心,想报警的,半路上就摔伤了。
老支书的做法不一定对,地下挖出来的东西是一律上交的,但是村长完全就是仗势欺人了,尤其是刘凯这个废物,十处打锣九处有他,居然想霸占公家的东西,还打伤了人!
只要这个村霸呆一天,村里就别想消停!
想到姐姐的伤势,黄小龙心头冒火,一下子冲过去,揪着刘凯的衣服就把拖过来,“你就是曹启凡的一条狗,说扔就扔,真是活该。没了主子,我劝你最好老实点!”
刘凯到的腿伤还没好,手里的柺杖被黄小龙抢了过去,顿时面露惊恐,惨叫着向叔叔求救。
“黄小龙,你想清楚,你要是敢跟动我侄子一根头发,我立即送你去吃牢饭!”黄天瑞还在耍横。
别人担心村长报复,可老支书可一点都不怕,锄头一横,气势汹汹的冲上来,把黄小龙护在身后。
“刘村长,拿木头来换你的侄子吧,这买卖绝对值了!”
刘凯害怕的要死,嘴上却是不服输,闭着眼睛大叫:“老爸,老叔,千万不能给啊,要是还不上钱,那帮放高利贷的绝不会放过咱们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