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乘问:“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等,等明天太阳露出地面。将是毒雾最薄弱之时,也是翼蛇等蛇类出洞的时刻,也便于我们猎杀。”
黑夜,无星无月。山风中隐含着一股股凉气,远处的天际显现出闪电劈空,不时有沉闷的雷声传入耳边。青旗队员找寻一处山洞,在洞口布下一座小型迷阵。洞中燃烧起一堆篝火,几名队员正在烤猎来的低等妖兽。等兽肉的焦香飘荡在洞内,洞外暴雨骤至。听着骤雨拍打山壁发出的啪啦声,木青藜一脸的高兴。“好雨知时刻,毒雾散无影。天助我等呀!”“最好,银环蛇王不在龙潭中,那便更好了。”木华凑过来,递给陈乘一壶酒,插言。
青旗队,十几人围坐一个圈。相互调笑,互相敬酒。接住一名叫沈图的队员抛过来的一截鸡腿,陈乘道谢。“陈兄弟,从那日我们初次见面,兄弟们都惊异你那飘忽似鬼魅的身法。不知此等身法是何类道术?”闻言,十几人都顿住手上的动作。齐转头望着陈乘。瞥了一眼,身旁嘴角隐笑的木青藜。陈乘,环视一圈期待目光盯视自己的众人,咧嘴一笑。露出真诚的笑容,开口道:“不是道法,而是一种武技。”
“武技!”青旗队中年岁最老的王党,豁然起身。由于激动,失手拽下一绺白须,顾不得疼痛。几步奔至陈乘对面,用惊讶的目光瞪着陈乘。激切问道:“你真的会武技,身法武道。传说中的练至高绝时,拳可崩山,脚跺裂地,一掌破天的武技!”闻听,王党的惊呼。木青藜和木华及其他队员都用崇拜的眼神看向一脸平静的陈乘。
“啊,王党兄太高看在下了。我这身法只是一种在狭窄空间内躲避袭击的武技。与你所言的一掌破天的武道差之千里。”“这也了不起呀。武之道,只有传承十万余年的大宗派可能具备一二本。皆被当做镇宗秘术从不外传,便是当日鬼魅般飘荡的身法,不用我等相救,兄弟也一样能从奔雷牛群面前逃脱。”
“不说这些无用的了,等这趟任务完成。回去后便教授大家,倒是定要给沙桐他们一个惊喜。”听闻,陈乘要将此等绝妙武技身法传授他们,皆大眼瞪小眼,木青藜忙起身,对陈乘一拜,却被陈乘一把扶住。“在下,孤身漂泊。能与各位相逢天定缘分,正因为灭神大战后,道家注重法器才使武道没落。”
众人从惊喜中醒来,见陈乘仰望洞顶。木青藜这时突然发觉眼前的这位比自己小上几岁的少年似一潭幽水,深不见底。平静的外表下似是涌动着波涛汹涌,等待一冲天际,翱翔环宇。默然,木青藜一咬牙关,心中似已下定某种决心。
东方天边透露出一线光亮,青旗在木青藜的率领下小心潜行,向老龙潭内出发。待行进一段陡坡,走下。一片一望无际的草原,荒草曼膝。众人行走在草原中,四周寂静的有些死寂,连一丝风声也不见。“情况有些怪异,大家准备。”木青藜的命令声刚落,“呲呲嗤嗤”一片蛇信吞吐声,响彻潭谷。第一文学1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