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双眸眯了眯,趁着他发愣的间隙,一掌将其击开,跳出了府邸门墙。
江逸寒飞落在地,捂着被击中泛疼的心口。
正在此时,不久前发现中了障眼法的江河,匆匆带着人赶了过来。
“殿下没事吧?”江河见他捂着心口,担忧着欲意搀扶,但被江逸寒抬手制止了。
“追上去。”他凛然目光望着墙外下令,话语微顿后,又道,“别伤了他,若是追不到便算了。”
不过想来是追不到的,此人的武功并非常所能比拟。
“是。”
自上回被孟何冬围困府邸后,府内多添了守卫,而江逸寒刚巧要去看看卓慕歌的病况,一入院子便在窗外看到了黑衣人。
江云就住在卓慕歌屋子的隔壁,听到了动静赶了过来。
江逸寒进屋后走到了江云身旁,扫了眼被被褥裹得严严实实的卓慕歌。
“他进屋后做了什么?可有伤了她?”他拧眉问道。
江云摇了摇头,将黑衣人放在卓慕歌床头的信纸递上,“这倒没有,就是放了一张纸,上面是治疟疾的药方。”
江逸寒没有接过,只粗略扫了一眼。
若能得了治疟疾的药方,江云该是很开心才是,但督见其中一味药材后,浑身竟觉无力,头疼了起来。
在江逸寒的询问下,他叹着气略显难受,“万金果……这一味药恐怕在南都找不到。”
此前,他知道就差一味药便能制出药方,于是命人搜罗了南都郡所有种类的药材。
但南都郡与周遭郡县并无药田,好些个药材都搜罗不到,而因药效无用以至稀缺的万金果便在搜罗不到的种类中。
江逸寒神色一凛,凝望他许久,声音沉沉,“这药你知何处可以寻到?”
江云眸色一暗,正想吐出北越二字,“这药在……”
话未说完,虚弱嘶哑的声音从床上发出,打断了他的话。
“你刚刚说的药,叫什么?”
卓慕歌已从极寒中勉强缓和了过来,但身子仍旧有些颤抖,连说话时嘴边的寒气都未消散。
她的声音虚弱小声到,连屋檐外滴落的雨滴声都不如,不过江逸寒二人还是听到了。
缓和过后也代表着症状加重,江云闻声,立即蹲下给她把脉,江逸寒静望着她惨白的脸,抿了抿薄唇。
卓慕歌无力又问了一遍,“……你适才说的是什么药材?”
默了默,江云用着复杂的眼神看着她,似是有些不忍心说出口,可在她的注目下,还是无奈回答,“万金果。”
卓慕歌闻言,干涸惨白的唇勾了勾,松了口气般浑身松懈了下来,嘴角亦扬起了一抹鲜活笑颜。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