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左脚胆敢踏进一步,本王便割了你的左脚。”
忽然的威胁使得叶万轻错愕不已,不敢再往前一步。
“殿下……”
她愕然中想说什么时,江逸寒已命江河将门关上了,将她关在了门外。
叶万轻僵硬着脸瞪着门,纤纤玉手紧紧握起,她仍不相信殿下会如此待她,竟还为了不让她进卓慕歌的屋子而威胁说要割了她的脚。
都是因为卓慕歌!这该死的贱人!
正在隔壁熬药的江云听到了关门声,拿着扇子匆匆走来,正见王荷看着叶万轻的背影,他皱眉询问,“江逸寒来了?”
王荷回过神,点着头,“是,殿下进了屋子看望卓姑娘。”
“你看着药,别熬过了。”
闻言,江云匆匆将扇子塞到了王荷的手上,随口留了一言,便直接挤开叶万轻,推门而入。
王荷抿了抿唇,并未再多注意叶万轻,回了隔壁看药去了。
自卓慕歌让她帮忙看着叶万轻后,她发觉到了叶万轻的一些不对劲,比如……对卓慕歌莫名的极端怨恨。
王荷细心地扇着火,心中想着叶万轻的异常举止。
忽地,身前走来一人,直接夺过了她手中的扇子,把一纸药方塞给她,继而强硬说道:“这几味药我认不全,你去找找。”
抬眸见是叶万轻,已恢复了平日傲然神色,似乎没有方才被嫉妒扭曲了脸无比狰狞的样子。
见王荷不动,叶万轻推了她一把,不耐烦地说:“我替你看着药即可,你快去找药。”
叶万轻急切盯着药罐的模样映入王荷眼帘,她目光闪了闪,狐疑起身,拿着药方提醒了一句,“别忘了时辰。”
“知道了。”
王荷的百般磨蹭提醒使得叶万轻极为不耐烦以及厌恶,眼见她走远了,叶万轻恢复了冷冽阴狠的表情。
她左右张望一眼,便见除了药罐旁的一只野猫外四下无人后,从袖中拿出了一包白粉,揭开盖子,直接将白粉倒了进去。
而后又用木棍在散发着乌黑苦涩的药汁内搅拌了许久,嫣红若桃花的红唇不停地上下轻启,咬牙低喃着。
“……贱人,还想活,老天就是要你活着,我要你死你也必须得死!”
搅拌后,她将木棍扔开,拍了拍手,极为满意地盖上了盖子。
她乃医者,做些入口即毙命的毒药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反正江云是叫王荷看的药,到时卓慕歌毒死了,这祸也殃及不到自己身上。
片刻后,王荷拿着药包走出来了。
叶万轻连忙起身接过,拿着药包难得道了声谢,许是想到卓慕歌不久后便会立即毒发而亡,嘴角便难以抑制扬起的笑弧。
递给了叶万轻药包,王荷慢步走回了药罐面前,许是裙摆太长,无意勾到了支撑瓦罐棍子。
“砰!”
她大步一行,瓦罐骤然被掀翻在地,滚烫的药汁瞬间洒落了一地。懒人听书lanren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