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只是心中怀疑,逸王这反应亦让他的猜疑稍淡了些,但犹有疑惑。
“既没有,那殿下为何要送她生辰礼?”他忐忑低语询问,问后想起了自己跟了逸王多年,却……
“属下过生辰,殿下可从未体恤过属下,送过属下什么东西。”他补了一句,话语中含着一丝委屈不满。
不仅没送什么生辰礼,在他过生辰之时,还加力压榨他,和卓慕歌的对比显然不同。
一大早并命他定了盛点行的酒楼厢点好长寿面,还让他却寻簪郎仿制簪子备作生辰礼,桩桩件件的对比,令他更加的委屈了。
江逸寒不耐斜他一眼,神态倨傲,端着一副心思深沉的姿态,“本王自有其他目的,何须向你解释?”
说罢,幽幽阴冷目光一暗,他眯起凤眸,含着戾意,“当然,你若是想让本王体恤于你,也未尝不可,只需……”
他拖着长长尾音,直勾地江河心生惧意,没等他把话说完,忙不迭认错。
“是属下说错了话,日后再不敢多想,还请殿下饶恕。”
江逸寒冷哼一声,似为他的识相。
江河跟在他身后,微微松了一口气,但心中怀疑仍是不减。
卓慕歌轻步走回院子,手中拿着玉簪子端详,心下沉思着江逸寒送簪目的,她仍是觉得江逸寒不会有那般闲心赠她生辰礼。
心不在焉地推开屋门,踏入抬眸,忽见屋内桌椅上坐趴着一个人。
她防备了一瞬,走近看清人影,方才放松下来。
屋内熏地人头晕眼花的酒味令她拧眉,上去伸手推了推醉倒在桌上的人的肩膀。
“江云?”她低唤一声。
她记得他拿来的酒还不够一壶的,怎就喝醉了,还醉倒在她屋中。
叫了几声,见叫不醒,卓慕歌只得无奈放任他趴在桌上。
可在她要走时,醉得不省人事的江云,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
随之而来的,还有江云醉醺醺的含糊声,“……别走。”
卓慕歌扯下他的手,督见他半睁着眼,遂道:“既然醒了就回你自己的院子休息吧。”
她困乏地紧,但有人在她屋内待着,她再困也难睡着。
江云低唔两声,宛若没有听到她的话,摇摇晃晃坐起后捣鼓两下没了酒的酒壶,略显不耐地命令卓慕歌。
“茶,去给我煮壶醒酒茶来。”
卓慕歌揉着额头,并不理会,“回你自己的院子让下人替你煮。”
“不想回去。”江云又趴回了桌子,一副不情愿的模样,含糊无赖说道,“喝不到醒酒茶,我就不走了,反正你看着办吧。”
卓慕歌本就有些疲累,闻言也不惯着他,抬步欲往外走去,口中淡淡低语。
“那我去请江逸寒将你带走。”
江逸寒三字似乎吓到了江云,他身子微僵,眼见她真的要去找江逸寒,连忙起身要阻拦,但却因脚软一起身就踉跄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