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对他如此抵触?孟阚想了一晚上,便想到了……卓慕歌定然对逸王万般爱慕,但奈何逸王对她无感,她怕自己与逸王相见夺了她心上人!这才百般阻拦。
卓慕歌话音刚落,孟阚用着笃定的口吻喊出声,“不可能!”
他高傲打量起卓慕歌,眼神鄙夷,“在下与逸王引为知己,逸王怎会不想见在下?只怕是姑娘不想让在下与逸王相见吧?”
知己?卓慕歌的眼神变得奇怪起来。
他与江逸寒应该也只见了两三面吧?每回相见江逸寒都恨不得弄死他,他从哪里感觉到江逸寒将他当做友人知己。
“我确实不想孟公子见到逸王殿下,且孟公子不想出事的话,还是乖乖离去别过桥为好。”她好言劝道。
这声好言听在孟阚耳中,下意识就曲解了她的意思,以为她是在威胁他,要是硬要过桥,她会杀了他。
孟阚冷笑了一声,毫无畏惧,他虽不会武功什么的,但和一个女人打,他还是能打得过的。
“在下就是要过桥,姑娘能乃我何?”他轻蔑说道。
说罢,摇着扇子,领着小厮直接撞开卓慕歌的肩膀,往江逸寒得方向走去。
卓慕歌拧眉捂着肩膀,见他不听劝硬要过桥,长叹出一口气,眉眼无奈扬起。
“那我只能得罪了。”
她低低说了一声,在孟阚和他的小厮都没有反应过来时,手脚并用着,将孟阚踹推下了桥。
“啊!”
“嘭!”
惨叫声与落水声接连响起,顿时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少爷!”小厮惊惧一喊,连忙看向桥下,便见孟阚在水中挣扎着。
“救噗噗救命!”孟阚在水中求救着。
卓慕歌俯身看一眼,见小厮跳下水去救他时,才松了口气。
她这也是无奈之举,不知他会不会水,但总比他过桥被江逸寒弄死地好。
毕竟他要是死了,孟何冬意欲报复,她运气不好就得随着江逸寒死在南都,运气好的也得晚些日子才能返回上郡了。
解决了孟阚,她抬眸看向江逸寒的方向,却见他背对着自己,拿着什么东西递给了江河。
在她靠近时,江河已快步离去。
“殿下可还满意?”她走到他身旁问道,注视着被扶到对岸不甘气愤瞪着她的孟阚。
只望了孟阚一眼,江逸寒便已露出被恶心到的神情,他别开脸,冷哼一声口吻阴狠森冷。
“不错,但本王更想看他被淹死在河中。”
卓慕歌察觉到了索绕在他周身的杀意,许是怕他忍不住跑到对面把人弄死了,她轻咳一声,催促离去。
“等日后拿下了孟家,殿下想他怎么死都行,不过他现在不能死,殿下若是看他碍眼,离他远些不看他便是。”
这有些像哄孩子的语气使得江逸寒拧起了眉头,心中不知是不悦还是奇怪,他眯起了黑眸,幽幽看她。
卓慕歌说完后,才发觉自己下意识用了哄卓旷的语气,在他凌厉的注视下,不由轻咳一声,有些不自在。
“听闻南都乞巧节晚些会放孔明灯,就在那处,殿下一起去瞧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