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罪责都推到女儿身上,他倒是没有半分愧意,还能说出手刃亲女的话,想必手段之狠,绝不下于江逸寒。
“但终究是不知,没能拦住,殿下将她带走吧,她该为她所做之事负责。”孟何冬毫不犹豫说道,神色虽痛绝,但这话语,似巴不得江逸寒早些将人带走,别祸及了孟家。
妾室抱着孟茹挽痛哭,闻言,梨花带雨地跪到了孟何冬面前,哭哭哀求着。
“老爷!挽儿不会做这种事的,定是误会,误会!你不能把挽儿交出去!”
她哭地实在可怜,视死如归的孟茹挽都红了眼眶,抬手欲扶她起来,让她别再替自己求情了。
可才伸手,孟何冬竟一脚踹开了妾室,沉着脸,“如今她能做出构陷殿下之事,全是你的错,你竟还有脸替她求情?来人,把她带回后院禁闭数日,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来!”
孟茹挽的手停顿在半空,眼睁睁地看着下人上前,把哭闹的妾室连拖带抱地拉了出去。
刺耳的话语扔在耳中徘徊,她愿承认,自也顾忌了姨娘还在孟家,但说到底,她敢对逸王下手,原因也有他和孟家……可他却这般无情对待自己和姨娘。
她收回了手,眼眸垂下,怨恨在眼中流转着。
孟何冬不知她心绪如何,便是知道也不会顾忌,转眸看到江逸寒淡漠中藏匿着锐利的视线,他无奈懊恼叹气。
“她是小女生母,平日太过宠溺小女,才会使得小女骄横自负胆大包天,酿成今日大祸,如今哭闹也是为了小女,殿下莫怪。”
江逸寒淡淡嗯了一声,有些不耐烦,对他所言也没了兴致。
算他狡猾,用亲女顶罪逃过了一劫,不过日后,他迟早有办法能再抓到其他把柄,继而拿下孟府。
既定罪孟家无望,他也懒得在孟府多留,缓缓起身,面无表情走到了孟何冬面前,周身释放威压,压迫着孟何冬。
“行了,看在孟家主的份上,本王就饶过她一回,不过……日后她若再敢找死,本王可不管孟家与她是否断绝了关系,本王会将她与孟府一并处置。”
他一字一顿说道,口吻阴冷锐利,似警告又似提醒。
不知是江逸寒带来的压迫太强,还是心中本就恐惧,孟何冬低着头不敢直视她,额上冷汗直冒。
他强撑着冷静,勉强回道:“是,多谢殿下饶她一命,殿下放心,草民日后定当对她加以管教。”
江逸寒冷哼了一声,锋利目光犹如利刃,不停在孟何冬的身上割动。
半响,他叫住卓慕歌与江河。
“走。”
“草民送殿下出去。”孟何冬淡笑说,与其妻室一同送出去。
看着孟何冬领着逸王等人离去后,孟茹挽噗通一下,跪到了地上,眼中滔天恨意彻底暴露。
孟府到底是南都首富,光是宅邸,都是极大的,从正堂到大门还需路过一段花园。
不巧,在江逸寒路过时,遇上了瘦弱许多的孟阚。
孟阚正搂着自家唇红齿白书童的腰,附身在他耳边,不知说了什么,书童红了脸,娇嗔道。
“少爷,不要……”
二人的暧昧举止映入了江逸寒等人,及孟何冬的眼中。
孟何冬黑了脸,直猛咳着,“咳咳咳!”
咳嗽声顿时吸引了孟何冬的注意,他不耐烦扭头,一见身后一群人,其中还有自己最为惧怕的父亲,连忙放开了搂着书童腰身的手。笔趣阁88r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