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江逸寒阴鸷目光,孟何冬身子微僵,许是心有惧意,连忙低头不敢直视。
“拿来让孟家主觉得不随意的东西。”他向江河伸出手。
江河立即拿出用帕子包住的东西,恭敬递给了江逸寒。
江逸寒阴冷直视孟何冬,东西到手时,没有停留片刻,直扔到了孟何冬的身上。
“哒。”
东西落地,帕子散开,露出了内里木制令牌,一个潦草孟字显露众人面。
“你们孟府的通行令牌也能随意交由她人?”江逸寒嘲弄说道,阴鸷冷冽的话语,让人心头一慌。
孟家的通行令牌露面,孟何冬双眼微缩,立即蹲下捡起。
“这……”孟何冬错愕地捧着令牌,目光来回在江逸寒和令牌间徘徊。
错愕后,便是不解疑惑,“这,这确实是我孟府的令牌,近日草民交予下人去办事,不小心弄丢了,不知殿下是从何处找到?”
眉梢一挑,江逸寒讥讽看他。
孟何冬这话中意思,便是在说令牌是老大夫捡来的了。
“令牌不是捡的,是孟茹挽给我的,是她亲手给我的!下毒诬陷之事都是她安排的,是孟茹挽让我构陷殿下,殿下信,信我。”
此时,老大夫忽然惊叫起来,宛如一条蠕动蛆虫扭动着身子往江逸寒爬去,嘶哑大喊着。
他这幅模样实在可怜狼狈,但在场众人看去时,皆是一副嫌恶至不愿多看的眼神。
唯有卓慕歌,觉得他可怜至极,当真是应了那句谚语,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老大夫喊叫着时,忽然想起了什么,猩红双眼一亮,“殿下!殿下!孟茹挽给我的十万两银子还在,在东街的住所正屋床底下,还有一箱孟家产的珠宝!”
孟家产的珠宝,其雕刻的手法样式,都极为独特,即便未刻有孟字,凭看样式,也能看到是哪家的首饰铺子所产。
若能找到箱子和珠宝,想必他们也无法再抵赖。
江逸寒缓缓抬眸,督望孟何冬。
“去东街找来,还有,立即派人查,他可曾去过孟家的首饰铺子买过珠宝?可曾来过孟府?”他幽幽吩咐下令。
一句话,顺便堵住孟何冬之后兴许会找的借口。
“是。”
江河得令,快步而出。
孟何冬紧绷着脸,竖起的浓眉下,是一双再也无法维持冷静,紧缩乱窜的眼珠子。
他没想到孟茹挽还送了此人一箱珠宝,若是珠宝被找到,那就坐实了孟家谋害逸王的罪名,万一逸王硬要问责……
不行,孟家不能出事!
紧握住拳头,孟何冬眼闪厉色,他阴毒地看向了同样看着他,一脸求助紧张的孟茹挽。
静等之时,许是觉得孟家人碍眼,江逸寒便别过脸,看向了卓慕歌,忽见她弯腰锤了锤膝盖。
“累了就坐着,别在本王身旁做些丢人之举。”
凤眸微闪,他淡淡说道。
卓慕歌确实也站累,闻言,以为他是嫌弃自己露出累态掉份,她也不客气,道声谢后,坐到了他身旁。
坐下时,忽觉一道阴毒森冷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徘徊,她抬眸看去,却是跪下地上的孟茹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