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是这个道理。林长史还有什么建议?”
林会芝说道:“洛阳王如果真有反意,那么他能用的,无非是城外的卫戍军、洛阳城防军、及洛阳王府府卫。”
陈炎平说道:“卫戍军里的确是有一些将军收了洛阳王的银子,但这还不足以为惧。他们也只是收银子而已,要想让他们跟洛阳王造反是不可能的,除非是关都将军许永年裹挟他们一同造反。但许永年本就是当初父皇派来看着洛阳王的,而且父皇又把荀璋给调了过来以防不测。洛阳卫戍军人数的确很多,但有这两个人在,洛阳王谁也便调动不了,再加上爷我还有金牌令箭在,所以洛阳王手上最大的筹码已经失去了。只是爷是真没有想到,洛阳王居然能调动得了洛阳城城防军!”
林会芝说道:“这也是小生觉得奇怪的地方,皇上在洛阳卫戍军那里做好了安排,怎么城防军那里却没有安排呢?”
陈炎平说道:“也许已经安排下了,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或许父皇是担心打草惊蛇,会逼得洛阳王起事而造成关中乱局,所以没有提前安排。”
林会芝说道:“那回头小生出了行宫,便去见一见皮二,让他看看城防军那里的情况。”
陈炎平点头说道:“行。不过……洛阳王也许会派人盯着你的。”
林会芝笑道:“不怕,您能外界联系的通道只有小生,想来洛阳王也已经看在眼里了。只要不让他知道小生在做什么便好了。小生去荣选酒肆吃酒,那些尾巴铁定是跟不进去的。”
陈炎平也笑道:“这些酒席,爷我给你报销。”
林会芝笑道:“不用!公是公,私是私。小生请的是自家的几位叔伯及同族兄弟而已,加我也就八个人。”
陈炎平笑道:“没事,回头给你报销了。爷我这点银子还是舍得的。现在最麻烦的就是洛阳王府的府卫了。数量虽然不是很多,千余人吧,但是经洛阳王这么多年的经营,怕是准备精良、训练有素呀。王炽与爷同乘一车之时,见他坐姿端正,身形挺拔,右手不离腰间,两腿总是微分,是个军中下级军官的样子呀。他一定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沙场老兵。”
林会芝说道:“哦,对。他是军人出身。小生之前在洛阳城里也听闻过此人,此人原是征东大营里的一员军官,十分重义气。传闻他手下的一个小兵负伤退役,在洛阳城中做一些小买卖,却被洛阳城中一个富户欺辱,王炽为那小兵报仇,打死了那名商户。因是当兵的,所以这案子只能用兵部下司去审,审的结果是商户不良,死有余辜,王织私出军营滋生事端,即刻除役。后来王炽便在洛阳王府做了食客,然后被洛阳王收入府中成为府卫首领。”
陈炎平说道:“是个重义气之人呀。怪只怪他投错了门吧,爷我已经想好主意对付他了。”
林会芝笑道:“莫不是要在对洛阳王动手前……”
陈炎平摆手笑道:“别说破!与破就不灵了。”
林会芝又笑道:“周都龄更好解决了。使点小小的离间计,六爷给点散碎零花的银子就成。麻烦就麻烦在杨光峰身上,六爷还得费点心,看看能不能把杨光峰策反了。”
陈炎平点头说道:“爷我也正在这么想来着。”
林会芝笑道:“王炽现在还在外面跪着呢。”
陈炎平说:“准备一千两银子。先在王炽身上试试水。就算是银子打水漂爷我也情愿。”
林会芝笑道:“皮二与小生只有情报上的交接,可没有银子上的交接。”
陈炎平一愣,说道:“爷我的银子呢?”
李雏菊走了出来说道:“在我这里。不过……”
陈炎平问道:“不过什么?”
李雏菊为难得说:“爷,您花银子的时候也得数一数呀,只剩五千多两了,您再拿去,怕我们在洛阳城就只能饿肚子了。”
陈炎平一愣,问道:“不是还有七千多两吗?怎么少近了三千两了?”
李雏菊说道:“出门的时候,我们是带足了粮食,可这么多人一路上人吃马嚼的,到了洛阳城也差不多空了,宋首领提了一千两银子去采买了补给,行宫里不齐的东西也要采买,花了近一千两。”
陈炎平说道:“出门的时候,仪仗队没带银子出来呀?还有一千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