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把弓箭都是从仓库借来的,借来之前都由专人细细检查过,每一把就连毛刺都被刮掉,唯恐考生们伤了手,下一科未能发挥出全部实力。
故此,当其中一人试图拉了拉弦时,不免发出一声“咦”。
立刻有人精神抖擞,凌定非看一眼岳霄,见他没有说话的意思,便吊儿郎当地抢过女山长的本职工作,问,“怎么?检查出问题来了?”
如果真检查出问题来,那玩笑可是开大了。他们虽离得远,但这帮小姐们之前的争论也不是听不见,事实上,只要有人的地方这种事就绝不会少,男学比女学开设不知早多少年,自有了大考逐名这一规则,争夺已是再火热不过。
这种被质疑的事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凌定非本着看热闹一样看,说不上多么在意,只因……
“没有。”那名男学学子老实回答,“我只是觉得这弓箭涂油比我们那些涂的好多了。”
只因江山书院从未发生过有夫子帮着作弊之事,凌定非呵了一声。
这书呆子的回答显然是镇住了一干人,好在女山长十分不动声色,既不点头也不开口,凌定非自觉没趣,丢下一句,“要你看看有没有在弓箭上作弊,咳,动手脚,说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
那男学学子早就知道他脾气不好,即使被教训了也没说什么,可毕竟是大庭广众,朗朗乾坤,自有看不惯如此嚣张跋扈之人的存在。
“凌余弘,慎言。”燃文ranen52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