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蓉心里有数,又轻飘飘道,“但是他死死抱着我,告诉我这里有他,若要哭就哭吧,我在他怀里大哭了一场……”
“行了!”王芊像是终于忍受不下去,径直打断,讥讽道,“说了这么多,江公子还不是把你休了!也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呵呵。”
说这话时王芊眼底的怒火像是要喷射出来,双手握拳,指甲都像是要嵌入肉里,即使她故作镇定,但细节却将她出卖的一干二净。她很愤怒,比起之前都愤怒得多。
果然。
崔蓉笑意不改,只是凝视着她,嗓音依旧柔和,“我和他之前的事主要是公婆作梗,他又实在太孝顺,我并不怪他。因为你怕是不清楚,我夫君有多温柔,他身边竟然连通房都无一个,更别说侍妾了,在新婚当夜时,他居然比我还要害羞,还是我引导着他……”
“你给我闭嘴!不知羞!”王芊执起桌边的盘子就要甩过来。
上一次崔蓉连那张巨大的琴都能躲过,何况是这么个小玩意儿,她漫不经心地错开一步,盘子便摔在墙上,瞬间粉碎。
她这才微微一笑,继续撩火,“王家女郎,真是恭喜你觅得良婿了,不知我改不改叫你未来的江夫人?”
她怎么知道?王芊一愣,反应当即有些迟缓。
却又听得崔蓉说了一句话,她道,“不过呀,想不到您如此饥不择食,毕竟他已是我玩腻的破鞋了。”
这话立刻便叫王芊红了眼,竟一点儿也不在乎形象,二话不说冲了过来,高高的抬起手,眼见着就要给崔蓉一巴掌,崔蓉灵敏地弯腰,王芊的手便落在了门框上。
疼得钻心,她尖叫一声,瞬间守在不远处的仆役就入内了,谁知由于进来的太快,你追我赶的,有两个的脚踝不小心装在一起,摔向了前方,好巧不巧,正好是王芊的位置。
登时,将王芊压在了身下。
比之前还要惨的叫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