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恢复光明时李铭就倒吸一口凉气,且在脸上飞快闪过惊惧之色,身体踉跄着后退让他觉得十分惧怕。
“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李铭的惊恐从喉咙里溢出,他下意识寻找四周用来保护的保镖。
随即他就看到了越发恐怖的一面,整个办公室里竟然空无一人。
不,准确来说只有他跟另外沙发上坐着的人,对方翘着二郎腿正玩味笑的看着他,那眼神分明写满戏谑在故意调笑。
为不在这个时候再次改变什么却还是遭遇不少变化,若是能看出点门道的话肯定能表明人此刻的心情。
没有什么比起现在更让人绝望,尤其是对李铭。
这就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折磨,在将人逼上绝望的同时还将最后的一点生机都给剥夺。
李铭整个身体就靠在玻璃上,他身体微微发颤却没有任何的动作,他在尽可能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可是办公室就这么大他还能藏到哪去。
沙发上坐着的男人笑的很从容,可是着笑容之中却带着一种残忍的嗜杀,完全将面前的这个人当成死物。
歪了歪脑袋露出恶意满满的笑:“不管怎么努力你都逃不了一死,被你破坏生意的雇主和整个李氏,你还有什么底牌能在拿出来?”
本就是句随意的询问却让李铭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在男人说出一切后就已经明白了什么。
嘴唇蠕动,他深深的说:“是你破坏我的基地,破坏我的计划。”
基地被摧毁将李铭好几年的心血都给毁掉,甚至还让他背负大笔的欠债,没成想跟文海国际的合作才是真正将他推上深渊的关键一步。
“让你绝望和孤立无援都是计划的一环,本来我并不想对你动杀手,但是若不杀你这事在之后没法交代。”男人决定善良的告诉他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让他死。
或许在这个情况下才能最大限度激发李铭的凶性,这样又如何呢?
“阿!”李铭想明白了其中始末,看向对方的眼中充满怨恨,抓起桌上的枪就对准黄洛的脑袋死死地说:“我要杀了你!”
从来没有像是现在这样让他愤怒,但是在别的地方又能有什么方式改变这些,因为这些也似乎真的被利用了去。
对于这一点表现的非常迅速,这样看李铭只要开枪打死男人一切麻烦就都会结束。
“你的枪还没打开保险栓。”男子很镇定的说着,并在这个地方还能再次看出到底有什么用。
手顿了一顿他哆嗦的去打开枪的保险栓,刚一动就发现手指处有细微的疼痛,正有殷红的血液从手指的位置不断的渗出。
李铭仔细看去才发现他指缝间隐隐有亮光闪过,更像是什么东西在眼前划过。
他想到一些东西后反而更加不敢轻举妄动,就这么保持手指勾动保险栓却不能打开的动作,看起来更像是被点了穴道僵硬在原地。
“怎么了?”黄洛歪着脑袋脸上露出些许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