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店主廖友德所说,佳怡姑娘家中情况一切属实,并无虚构捏造之处,这下毛师爷还有什么可以怀疑的地方呢?”
“呵呵,姚捕头先别着急,咱们这只是闲聊而已,并非在大堂里审案,不用如此剑拔弩张…”
听了姚捕头的解释,毛师爷呵呵一乐,摆了摆手,随后和大老爷马三省交换了一下眼神,接着开口问道:
“那间腾茶庄,毛某也略有所闻,只是不知店主廖友德为何知道佳怡姑娘家中的情况,难道店主廖友德和佳怡姑娘之间有何关系不成?”
“嘿嘿,这算你猜中一回…”
姚捕头端着手中的茶盏,也不喝茶,盯着茶盏上的腾腾热气,点了点头,嘿嘿冷笑一声,笑着大声说道:
“腾客茶庄的店主廖有德,乃是佳怡姑娘的远房表兄,表亲之间自然相知甚深,这回毛师爷再也无话可说了吧?”
“哦,原来是表兄妹的关系,怪不得茶庄老板知道那位女子家中的情况…”
听了姚捕头的话,毛师爷微微点了点头,认可了姚捕头的解释。
放下手中的茶盏,抬眼看着一脸得意的姚捕头,毛师爷凝神沉思,片刻之后,抬起头来,一脸微笑的柔声问道:
“姚捕头,腾客茶庄的店主廖有德,乃是佳怡姑娘的远方表兄,此事你又是从何得知,那位腾客茶庄的店主廖友德,又是因何和姚捕头你相识的呢?”
“嘿嘿,毛师爷问得真是仔细呀…”
看到毛师爷依旧不依不饶,捏着这条线索仔细盘问,姚捕头嘿嘿冷笑一声,放下手中的茶盏,扭头怒视着毛师爷,拧了拧脖子,大声解释道:
“佳怡姑娘家境贫寒,很早就外出做工维持生活,佳怡妹妹做工的地方不是别处,正是她的表兄廖友德的茶庄,关于廖友德和佳怡妹妹之间的亲属关系,自然是佳怡妹妹亲口告诉我的了…”
说到这里,姚捕头扭过头来,抬眼看着自家老爷马三省,愤愤不平的诉苦道:
“廖友德乃是腾客茶庄的店主,身家清白,自然不会说谎,毛师爷这样三番五次盘问,似乎对佳怡姑娘的身份有所存疑,这简直是无稽之谈呀…”
“呵呵,刚才毛某就说过,咱们几人不过是在闲聊,并非是在大堂里审案,姚捕头用不着如此紧张在意,如果不愿细说,毛某不问就是了…”
看到姚捕头向大老爷马三省诉苦,毛师爷呵呵一乐,随口说了一句,就端着茶盏,不再说话了。
姚捕头看见毛师爷竟然退缩,不由得有些诧异,他回头看着一脸微笑慢悠悠独自喝茶的毛师爷,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毛师爷继续发问,心里反倒有些不安,伸手在桌子上使劲敲了一下,扭头看着毛师爷,故意做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大声说道:
“既然是闲聊,那边接着聊吧…”
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吹了口气,将茶盏上的腾腾热气吹开,露出茶盏里面的淡黄色茶汤,姚捕头微微喝了一口,品着茶汤里微苦的茶香,大声开口道:
“毛师爷还有什么想问的,一并说出来吧,省得闷声喝茶无聊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