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马三省大老爷得了毛师爷的建议,对如何处理堂上跪着的这几个告状乡民有了底,一摇二晃的回到官位之上,稳稳当当坐了下来,拿起木案上面的那块惊堂木,高高举起,使劲拍了下去。
“大胆刁民,本官再问一句,你们几个可还在要在县衙内继续告状,胡闹下去…”
这几个前来告状的乡民跪在地上,忐忑不安,等着青天大老爷马三省发落。
等了半天,只听到马三省大老爷在旁边和人嘀嘀咕咕在商议什么,听不清楚,又不敢抬头探望,只好强忍着不安,强忍着心中的后悔,侧过头去,对旁边的这几个无赖同乡怒目相向。
正当这几个告状乡民互相眉来眼去,彼此之间用愤怒的目光交缠格斗之时,堂上传来了青天大老爷马三省的喝问声,让这几个告状的姓名惊惧万分,连忙抬起头来,急声向青天大老爷马三省解释告饶。
“青天大老爷,草民知错了,再也不敢告状,再也不敢浪费大老爷的时间了…”
“青天老爷,小的不告状了,小的这就回家,好好种田,再也不出门了…”
“青天大老爷仁慈,草民前来县衙告状,也是被逼无奈,青天大老爷把这两个奸猾刁民狠打了一顿,帮草民出的气,草民也无心告状了…”
“嘿嘿,你们几个无知刁民,带着这么几两散碎银钱就赶来县衙官府告状,还在官府公堂之外喧嚷吵闹,涉嫌偷袭本府衙役,惊扰本官办理公务,简直不知死活,连性命都不想要了…”
看着堂下这几个前来告状的无知刁民纷纷解释告饶,连声说不敢在县衙官府告状,马三省嘿嘿一乐,扶着木案,俯身低头,看着堂下这几个大胆刁民,冷笑一声,慢悠悠的问道:
“你们几个大胆刁民,之前惊扰公堂,本官罚没你们身上的银两,来补充浪费官府公务俸禄银两的空缺,对于这个判决,你们几个可还满意…”
“…青天大老爷,草民对青天大老爷的判决,没有任何意见…”
“青天老爷。小的也没有意见,就想赶紧回家,省得耽误了农活…”
“青天老爷仁慈,让我们几个知道惊扰公堂之罪,草民罪孽深重,那区区几两散碎银两,用来补偿浪费青天大老爷办理公务的时间,真有些小财大用,要不是身上就带了这么点钱,我还想为青天大老爷多补偿一些银两呢…”
这几个前来告状的乡民,纷纷开口回应马三省的问话,表示自己对马三省罚没银两,补充浪费公务时间的决定并无异议。
其中那位身着粗布衣衫的老头,对马三省罚没银两尤为赞同,话里的意思竟然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这让旁边那两个一同前来县衙告状的同乡惊诧万分。
同在一个乡村,生活了好几十年,彼此之间知根知底,可他们两个竟然没想到李四竟然有如此大方的一面。
这次前来官府县衙告状,原本是因为张三王五两家的牲畜互相践踏,遭受了损失,再加上积年的恩怨,彼此之间纠缠不清,连村里的老人都无法调解,无奈之下,只好前来县衙官府告状,让县衙这位青天大老爷为自己做主,惩戒对面的无赖同乡,补偿自己遭受的损失。
就在张三和王五来县衙告状之时,同为相乡邻的李四站了出来,说张三王五家的牲畜彼此践踏之时,毁坏了他家的粮田,也要随张三王五一同来到县衙告状。飞扬fy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