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你?”
“梁爷,我算出来了,大学期间你一共欠我的钱,五万块还不够呢,还有你几次夸下海口,要同学聚会的费用,结果中途偷偷逃单跑掉,我全给你算进去了。”
“龚宁奇,你那么有钱了,还冲我要,到底有没有人性?其实,我只是来滑滑冰,至于你们以为我要死?我可不是现代言情女作家夏侯伊,为了爱情。更不是古代言情女作家尉迟露茗,为了给儿子争面子,不停找代笔让星级卫视,一直有她剧目的影视身影,妄图用这种方式,在儿子心目中的地位提升,但没用的,你根本不知道对方需要什么。还有警匪文作家濮阳才,你为了弟弟修行派男演员康世,不惜前往这次冒险之旅,即使成为有去无回,你也好不惋惜。”
梁佳正在大发感慨之时,救援队推着船,正往岸边晃悠悠的划着,犹如一次破冰行动,耳边却不时充盈着梁佳的牢骚。
“你们目的不存,而我只想好好的写东西,挣多点钱给我姥花,就这么难呢?夏侯伊给彬彬十万块眼睛都不眨,尉迟露茗昨天宁愿倾家荡产也要给儿子买一个高级篮球场,濮阳才只要能找到杀死女儿的凶手,不惜用文字来抒发,你们都把写作当做什么了?揽钱的工具?还是未达目不折手段的道具。呵呵,真讽刺,只有我真正热爱创作,却得到贫寒,孤独,无人能懂的结局。”
梁佳开始仰天长啸,而猪一样的队友龚宁奇,为了帮助梁佳,按照制片的方式,往海面上泼着井里的热酒水。